“傻柱子,你说什么呢。”
何大清还想装。
脸绷着,眼神闪躲。
何雨柱盯着他,一字一顿。
“爸,虎坊桥路,胭脂胡同。”
何大清“腾”地站起来。
动作太急,撞翻了酒盅。
酒洒了一桌。
【叮:获得何大清情绪值10点。】
“您还要我继续说吗?”
傻柱语气平静。
提前知道结局,反而没那么多愤怒了。
何大清僵在原地。
儿子知道了。
什么都知道了。
什么时候?怎么知道的?
不重要了。
他怕的是傻柱拦他。
闹起来,谁都别想好。
白寡妇得完蛋,自己也得栽。
这小子要真来个“大义灭亲”……
何大清后背发凉。
“柱子……”他嗓音发干,“你得理解爸。”
“我理不理解,重要吗?”
傻柱也站起来,跟他对视。
“我十六了,能活。”
“可雨水呢?”
“她才五周岁,六虚岁。”
“你就这么狠心,扔下她?”
何大清颓然坐回去。
“我没法子了……”
“我不跟她走,她会去举报。”
“真要举报了,后果……你知道的。”
他被白寡妇拿捏死了。
套牢了。
傻柱那股莽劲冲上来。
“那就鱼死网破!”他吼,“我不信她真敢!”
何大清摇头。
“我赌不起。”
“也输不起。”
说来说去,傻柱听明白了。
这爹,就是舍不得那女人。
“你走可以。”他冷声道,“家里的钱,一分都别想拿。”
那钱里,有他学徒的工资。
“柱子,”何大清急了,“你不给我钱,我怎么走?”
“就算不全给,也得给我一部分吧?”
傻柱咧嘴。
“一分没有。”
“气不过,你去街道告我。”
“还有,房子过给我,写份断绝关系书,院里邻居作证。”
何大清拍桌子。
“傻柱子!你够了!”
“我是你爹!”
【叮:获得何大清情绪值5点。】
“是,你现在是我爹。”
傻柱声音发硬。
“等你跟人走了,就不是了。”
“我没你这样……扔下孩子的爹。”
何大清指着他,手抖。
“你……”
“打我?”傻柱往前一步,“你打,我立马去街道揭发你。”
“看你还怎么双宿双飞。”
何大清噎住。
这小子犯起浑来,什么都敢干。
打不得,骂没用。
这是要让他净身出户啊。
房子可以不要,反正两间房,儿子一间,闺女一间。
钱都留下也行——本来想要点路费,但自己这手艺,到哪儿都饿不死。
可断绝关系……
何大清犹豫了。
他不年轻了,总得考虑养老。
亲儿子指望不上,难道指望白寡妇那两个?
“傻柱子,”他哑声,“为啥非要断绝关系?”
“你拍屁股走了,想过我跟雨水吗?”
傻柱盯着他。
“你跟那女人的事儿,要是被人捅出去,我跟雨水得受牵连。”
“你想过我们吗?”
何大清沉默。
“你让我想想。”
他抓起外衣,披上。
得找白寡妇商量。
拉开门,冷风灌进来。
身后传来傻柱的声音。
“您晚上还回来吗?”
“不回来,我就不留门了。”
何大清没回头。
“不用留。要回来,我去耳房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