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的早晨，四合院醒得晚。
炊烟懒洋洋地从烟囱里飘出来，在空气里扭成灰白的带子。
何雨柱睁开眼，天光已经大亮。
何雨水还在睡，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匀称。
他躺了一会儿，才坐起来。
穿衣，下炕。
“雨水，起来了。”
“唔……”
“上厕所。”
“困……”
“快点，不然排队。”
何雨水揉着眼睛爬起来。
***
旱厕没人排队。
休息日，大家都睡懒觉。
兄妹俩进去，出来，正要往回走——
“让让——让让——”
掏粪工推着车过来，车上的木桶晃荡，味道冲鼻。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就跑。
跑出去老远，还能闻到那股味儿。
他回头，看了眼公厕附近的人家。
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心里叹气。
夏天……可怎么过。
***
回到院里，家家户户开始做饭。
何雨柱把剩饺子拿出来，锅烧热，倒油。
饺子下锅，“滋啦”一声。
煎到两面金黄，脆生生的。
小米粥在另一口锅里咕嘟。
“哥，好香。”
何雨水趴在炕沿上，眼巴巴看着。
“洗手，吃饭。”
吃完，何雨柱刷锅，擦干。
从面袋子里舀出面粉，准备炒油茶面。
花生米是现成的，白糖也有。
油热，下面粉，小火慢炒。
香味飘出来，混着花生香。
炒好，装进小咸菜坛子里，密封。
“哥，快，给我冲一碗！”
何雨水迫不及待。
何雨柱摇头。
“不行。”
“为啥？”
“刚吃完饭，喝了油茶面，中午还吃不吃？”
何雨水瞪眼。
“咱们家今天不吃两顿饭？”
这个年代，休息日只吃两顿——不干力气活，省粮。
但何雨柱不干。
“你正长身体，以后休息日也吃三顿。”
何雨水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哥，你太好了！”
【叮，获得何雨水情绪值5点。】
刚才的不开心，一扫而光。
***
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猪大肠。
味道……冲。
“哥，这啥啊？”
何雨水捏着鼻子，小脸皱成一团。
“好臭……跟屎一样臭！”
“臭是臭。”何雨柱拎着大肠，“吃起来香。”
“骗人！”
何雨水一脸嫌弃。
何雨柱不理她，端着搪瓷盆到院里，接水，泡大肠。
然后往后院走。
“大茂，醒了没？”
“没醒！”
许大茂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刚醒的沙哑。
【叮，获得许大茂情绪值2点。】
何雨柱笑。
“许叔和婶子呢？”
“去我姐家了。”
“大茂，我弄了点好吃的，你吃不吃？”
屋里静了一秒。
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吃！咋不吃！”
许大茂推门出来，头发乱糟糟，脸上还带着睡痕。
“何雨柱，啥好吃的？”
“你来中院看。”
许大茂跟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