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在刘海中那儿没捞着好处，不甘心地盯上了阎埠贵。
“老阎，我……”
“我家比你家还穷！”阎埠贵抢先堵嘴。
“那就是不需要我家推选你了？”
阎埠贵纠结半晌，咬牙道:“这样——过年你家春联我写，总行了吧？”
一副春联几百块，贾张氏勉强点头。她了解阎埠贵，能榨出这点油水算不错了。
***
王主任扶着聋老太太从后院出来。
“各位同志，相信心里都有数了。”她站定，“咱们开始投票。”
目光扫向易中海。
“同意易师傅当一大爷的，举手！”
何雨柱第一个站出来:“我支持易师傅！易师傅平时就没少帮大家，是不是？”
“是！易师傅人好！”
“支持易师傅！”
何雨柱收了二十斤白面，得卖力表现——不能让易中海觉得亏了。
易中海看何雨柱带头，心里舒坦:这二十斤白面，值！
“瞧瞧，易师傅众望所归啊！”王主任笑道。
易中海朝四周鞠躬:“感谢邻居们信任！往后我一定用心服务，绝不让坏分子钻空子，尽力为大家排忧解难！”
掌声响起，王主任带头拍手。
“好，接下来选二大爷。”
刘海中站到人前时，何雨柱又第一个出声:“刘师傅是我们轧钢厂老师傅，技术过硬！他当二大爷，我支持！”
他低头问何雨水:“你支不支持？”
“支持！”小丫头脆生生举手——早被哥哥教好了。
刘海中投来赞许眼神。他其实想争一大爷，可自知争不过易中海。退而求其次，二大爷也行。
只是讲话时磕磕绊绊——王主任以为是激动，实则刘海中就初小文化，差点算文盲。
轮到阎埠贵，嘴皮子利索多了，讲话一套套的。这就是文化人的差距。
***
管事大爷选完，王主任当场交代任务。
“不仅要防敌特破坏，还得帮适龄青年解决婚姻问题。”她看向易中海，“你们中院贾东旭什么情况？”
“东旭是我徒弟。”易中海斟酌用词，“他工作好说，就是他娘贾张氏……”
“他娘怎么了？”
刘海中抢着表现:“那就是个胡搅蛮缠的泼妇！”
易中海心里给刘海中点赞——他是师父，不好说徒弟娘坏话。
王主任皱眉:“真这样？”
刘海中把贾东旭相亲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王主任听完，满脸不可思议:“真的？”
易中海和阎埠贵齐齐点头。
“我还头回听说这么不要脸的。”王主任摇头，“她怎么活到现在没被人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