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修厂焊工，梁拉娣。你说她俩打起来谁赢？”
“嘘——别吵。”
俩人争吵早把全院吸引来了。
刘光天挤过来:“许大茂，咋回事？”
“自己看！”
“哎呀，长脾气了？”刘光天眼神不善。
许大茂往何雨柱身后一缩:“柱哥，刘光天欺负我！”
何雨柱无语——我眼睛不瞎耳朵不聋，你这睁眼说瞎话跟谁学的？
刘光天不怕许大茂，但怕何雨柱。
“傻柱，你要出头？”
“刘光天，再喊我傻柱，揍得你爹妈都不认识！”
刘光天闭嘴了——他真怕挨揍。
阎解成聪明，早看出何雨柱跟许大茂和解了，俩人现在好着呢。许大茂甘心当小弟。
忽然阎埠贵喊一嗓子:“打起来了！”
“乒乓！哐当！哎哟！”
贾家门被刘海中推开，众人涌进去。
“老易，没事吧？”刘海中问。
易中海捂脑袋:“没事，误伤。”他脑门被饭碗砸出个大包。
贾张氏嚷:“赔我们家碗！”
梁拉娣:“你还敢打我？信不信我把你家砸了！”
有人起哄:“对，砸了！”
——何雨柱知道，是身边许大茂喊的。
易中海火了。
“行了！别闹了！丢人！”他朝媒婆挥手，“沈婆子，带姑娘走吧。”
贾张氏被儿子抱着，还在喊:“不能走！赔我家损失！”
贾东旭哀求:“妈，亲妈！您这么闹，我还怎么娶媳妇？”
“你以为我想？这女人说的什么话！你还没娶媳妇就想忘娘？”
“我没说不管您啊！”
易中海叹气:“已经没人愿给东旭做媒了。我好容易求来的，贾张氏你……”他不知怎么形容了。
“算了东旭，就你妈这样，别想城里姑娘了。师父劝你找个乡下姑娘吧。”
贾张氏尖叫:“那不行！我儿子怎么能娶乡下人？”
“还不都因为你！”易中海怒道，“不娶乡下姑娘，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
易中海捂着脑袋走了。
没热闹看，众人散去。
***
“哎哟，王主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阎埠贵眼尖。
王主任皱眉:“怎么都在？”
刘海中解释:“老易给贾东旭张罗相亲。”
“结果呢？”
“姑娘被贾张氏打跑了。”
王主任脑袋嗡嗡的——这贾张氏莫不是失心疯？
算了，她有事要办。
“正好三位大爷都在。”王主任正色道，“你们院要来新住户。”
易中海纳闷:“院里没空房了啊。”
王主任指向前院倒座房:“那不是？”
阎埠贵急了:“倒座房又小又潮！”
“条件是差，克服克服。”王主任不容置疑，“我现在带人进来，你们平时多照应。”
很快，她从门外领进来个姑娘。
一个漂亮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