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
许大茂掏出一把瓜子花生水果糖:“雨水，吃。”
“谢谢许大茂。”
“嘿，这丫头。”许大茂得意，“今天跟我爸放电影，顺回来的。”
何雨柱倒水:“别往地上嗑瓜子，不然你扫地。”
许大茂讪讪放下。
“记得我小时候卖包子吗？”
“记得。”
“这女人我见过。”
“哪儿？”
“八大胡同。”
“嘶——”许大茂倒吸凉气，“她是……”
“没错。”何雨柱压低声音，“我还偷听王主任说，她刚从教养院出来。”
许大茂不以为意:“暗门子……不正好？”
“你想死？”何雨柱瞪眼，“从教养院出来代表什么？那儿女人都有花柳病！”
许大茂一拍大腿:“对啊！忘了这茬。”他保证，“放心吧，我还没娶媳妇，不自寻死路。可惜了……这么漂亮。”
见他知道轻重，何雨柱赶人:“回家吧，该休息了。”
“这么早？”
“我不睡雨水也得睡。”
“成，明天见。”
***
插上门闩，何雨柱问妹妹:“发糕好吃吗？”
“好吃，比馒头好吃！”
放糖能不好吃？何雨柱兑水让妹妹洗漱，自己把棒子面醒上，这才收拾睡觉。
***
第二天清早，蒸发糕、冲油茶面。吃罢拎着剩的发糕带妹妹去后院。
“许婶，我哥做的发糕可好吃了，您吃！”
“谢谢小雨水，许婶中午吃。”
许大茂打着哈欠:“走吧，上班。”
“没睡好？”
许大茂小声道:“梦到前院那妖精了。”
“孙猴子用金箍棒胖揍妖精了？”
许大茂一愣，反应过来也没接茬——他早上确实换了干净短裤。
“柱哥，今天还做土豆丝？”
“你以为我想？除了土豆白菜，还能做啥？”
许大茂嘴刁了——跟父亲放电影能开荤，在何雨柱家蹭饭大鱼大肉，好日子过惯，不想吃糠咽菜了。
***
厂里分开，何雨柱进食堂。
“何师傅，喝茶。”刘岚正好沏好茶送来。
“谢谢。”
看着高挑的刘岚，再看看个头不高的老刘，何雨柱乐了:“老刘，你闺女怎么比你高这么多？”
老刘自豪:“随她妈，她妈就比我高。”
刘岚问:“何师傅，今天还做土豆丝？”
何雨柱刚想点头，孙洪生来了。
“柱子，今天弄到二百斤水豆腐。中午给娄董做麻婆豆腐。”
“成，中午您来端。”
“这二百斤豆腐……我都做成麻婆豆腐卖，您看定价多少？”
“做吧，我去小黑板写价格。”
孙洪生走后，何雨柱吩咐刘岚:“你再切五十个土豆。熟能生巧，不做土豆丝也得练。”
“啊？”刘岚担心，“那切出来怎么办？”
“交给其他师父，让他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