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出师不利。
“行，我找别人。”易中海又道，“不过柱子，你家窗下煤块得挪地方。”
“一大爷，我没袋子装啊。”
“找你一大妈要几个麻袋。放菜窖还是屋里，你自己定。”
何雨柱肯定选屋里——放菜窖渣都不剩。
“还有许大茂，跟你爸妈说一声，你家鸡笼太占地方。养鸡行，别挡道。”
“一大爷，我家没问题，支持街道工作。”许大茂话锋一转，“可您瞧瞧，阎埠贵家门口都堆成小山了……”
“咳咳……我去找三大爷，他是管事大爷，得以身作则。”
***
易中海走后，何雨柱喊妹妹:“雨水，别跑远，哥干点活。”
“我就在大门口。”
“走，回去干活。”何雨柱拽许大茂。
“我家就一鸡笼，让我妈杀了炖肉。”
“那你帮我干活，两千斤煤呢。”
许大茂暗骂嘴贱——还不如回家。这下得装煤。
何雨柱看出他不情愿。
“明天还想吃野味不？”
“哈哈！柱哥，你家活跟我家没区别！走，弟弟帮你！”
想到明天大吃大喝，许大茂浑身是劲。
何雨柱暗笑:小样，还拿捏不了你？
***
找一大妈要了旧麻袋。
“大茂，我撑袋口，你装。”
许大茂指指何雨柱，又指自己:“你让我干？”意思很明显——你这么壮，该我撑袋口。
“给你锻炼机会。一会儿我往屋里扛。”
许大茂一想:装袋比扛袋轻松。
煤块收拾完，俩人都虚脱了。何雨柱把煤堆在西耳房——未来他住那间。他打算把这屋改成厨房，不然天暖在正房做饭能热死。门口做饭？更不可能——吃啥都曝光了。
浪费点煤无所谓。如今他不缺钱不缺物资，家大业大不差这点。
“走大茂，去你家。”
“干啥？”
“你帮我干活，我也帮你家拆鸡笼。”
“我看你是惦记我家鸡。”
看透不说透，这许大茂没觉悟。
俩人拍拍屁股去后院。
***
“许叔，许婶。”
“你俩扒煤堆了？”
“哈哈许婶，大茂帮我干活弄脏的。”
许大茂说:“易中海说了，院里不能乱。咱家鸡笼挡道了。”
许富贵:“早该把公鸡杀了吃肉，天天打鸣吵死。”
“爸，明天咱俩别出去。我跟易中海说去放电影，要出屋该让咱们干活了。”
许富贵笑:“就你鬼点子多。不过不能在家——被发现太尴尬。明天出去转转，干完活再回来。你妈明天跟柱子去娄家，咱把门一锁，随他们折腾。”
许母发话:“行了，天暗了，都早点休息。”
“这才几点，我再转转。”许大茂想溜。
许富贵一把拉住:“老实点！我还不知道你想干啥？前院那巧云，离她远点！咱许家不是大户，也不能娶风尘女子。”
“爸，我还不到年纪呢。”
“惦记也不行。”
何雨柱给许大茂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离开了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