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腆着肚子进了贾家。
“贾张氏！闹什么闹！”他先声夺人，“还有贾东旭，懂不懂尊老？看把你妈气的！”
贾东旭见到刘海中，像见了救星。
“二大爷，您得给我做主！我不是故意气我妈，谁让她不同意我娶媳妇！”
刘海中知道贾东旭最近老在前院巧云那儿转悠，可听他说“娶媳妇”还是吃了一惊。
“东旭，你要娶媳妇？哪家姑娘？”
贾张氏抢白:“我可没拦你娶媳妇！我还指望你传宗接代呢！可你娶谁都行，就是不能娶前院那个从良的！”
贾东旭委屈:“妈，您这是搞歧视！”
刘海中盯着贾东旭，满脸严肃:“东旭，这事儿不是玩笑，你认真的？”
“当然！我这辈子非她不娶！”贾东旭挺起胸膛，“她也非我不嫁！”
（这句“非我不嫁”是他自己加的——巧云要听见，非得给他一棒子。那啥无情戏子无义，这话有道理。人姑娘可不会在他这棵树上吊死。）
刘海中盘算着:贾东旭娶巧云，能完成街道交代的任务。这事儿要是自己促成，还能在街道露脸。
“东旭啊！”刘海中笑呵呵，“现在是新社会，提倡自由恋爱。你告诉二大爷，没强迫人家姑娘吧？”
“二大爷！我发誓没有！我们是两情相悦！”贾东旭声音洪亮，“求二大爷给我做主！”
他眼里全是渴望——就等刘海中撑腰，好娶心上人。
“好！”刘海中满意地拍他肩膀，“年轻人，喜欢就去追！谁也不能阻挡你追求幸福！伟人说过:一切拦路虎都是纸老虎！”
贾张氏看儿子被忽悠得斗志昂扬，急了。
“刘海中！我去你二大爷的！滚蛋！这是贾家的事儿，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刘海中怒斥:“这不光是贾家的事儿，也是大家的事儿！贾东旭到年纪不成家，影响咱们院整体形象！”
贾东旭附和:“妈您看，二大爷都支持我！”
“好好好！我让你支持！”贾张氏炸了，“刘海中你个王八犊子，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扑上来，手口并用——牙齿像尖刀咬破刘海中皮肤，带出带血的牙印；指甲缝里的黑垢在刘海中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刘海中本不想动手——他是二大爷。可不动不行了，贾张氏疯了。
“贾东旭！拉开你妈！”
“二大爷，我……我不敢啊！”
刘海中心里骂:废物！还得靠自己。
他是壮年，一脚把贾张氏踹出好几米。贾张氏像只熟透的大虾，弓着身子直不起来。
看她那模样，刘海中意识到——闯祸了。
“贾张氏，你没事吧？”
外面的人被这场面震住，反应过来才涌进来。
“老刘！你怎么能动手呢？”阎埠贵说风凉话。
“阎埠贵你少扯！看她把我咬的挠的！”刘海中亮伤口。
易中海扶起贾张氏:“要不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