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人实在太多,座位远远不够。
一个穿着旧棉袄的中年男人,瞥见何雨水年纪小,她旁边似乎还有些空隙,便嬉皮笑脸地挤过来,一屁股就要往何雨水旁边坐。
“小姑娘,往里面挪挪,给叔叔腾个位置。”男人说着,一股浓烈的烟臭味飘了过来。
何雨水吓得往后一缩,紧紧靠在哥哥身上。
何雨柱的火气瞬间上来,一把按住男人的肩膀,力气大得让男人身子一歪,没能坐下。
“没看到这儿已经有人了吗!”何雨柱冷冷说道。
男人被拦,觉得脸上挂不住,瞪着眼道:“嘿,你这小兔崽子,这儿明明有空位,怎么就叫有人了?你当这是你家炕头,想占就占啊?”
“我妹妹年纪小,但这个座位我们花了钱买票,你要是想坐,自己找乘务员买票去!”何雨柱毫不退让地回应。
“老子今天还就非要坐这儿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男人耍起无赖,又要强行往座位上坐。
何雨柱彻底被激怒,原主骨子里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劲瞬间涌了上来。
他猛地站起身,一只手揪住男人的衣领,竟硬生生把比他壮实不少的男人从座位旁拎了起来!
“哎哎哎,你干什么?快松开我!”男人双脚离地,惊慌失措地挣扎着,双手胡乱抓挠,却根本挣脱不开何雨柱铁钳般有力的手。
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也有人皱起眉头,觉得不妥。
何雨柱眼神冰冷地盯着男人,一字一句道:“老子再跟你说一遍,这座位是我们的,你再敢过来挤我妹妹,老子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这话听得人心里发怵,那男人本就是欺软怕硬的性子,顿时怂了,色厉内荏地骂道:“小…小兔崽子,你…你给我等着!”
何雨柱手一松,男人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在众人或鄙夷或嘲笑的目光中,男人骂骂咧咧地挤到了别的车厢。
“哥,你真太厉害了!”何雨水看着哥哥,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像装满了小星星。
何雨柱拍了拍手,重新坐下,语气柔和地说:“没事了,你要是困了,就趴在哥的腿上睡会儿,等到站了哥再叫你。”
何雨水乖巧点头,靠在何雨柱身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经过这一番小插曲,他们座位周围倒是安静了不少,再也没人敢打他们座位的主意。
就在何雨柱兄妹乘坐的火车朝保城疾驰而去时,保城这边也发生了一件事。
何大清这两天的心情,其实并不像表面那般安稳。
虽然白寡妇对他还算热情周到,但抛下亲生儿女的愧疚感,如同一根细小的尖刺,时时刻刻刺痛着他的心。
他今天刚在工厂食堂办完入职手续,正准备换上厨师服,熟悉一下食堂的工作环境,就看到食堂主任陪着两名穿制服的民警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