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一点,也不觉得尴尬,伸手摸了摸脑袋,轻轻叹了口气,开始卖力“演戏”:“唉,大娘,别提了。”
“我爹前两天跟一个寡妇跑到保城去了,我刚把妹妹送到他那儿,让他自己照顾。”
“现在啊,就我一个人回来了,算是彻底跟家里分家,自己过日子了。”
他这番话藏的信息不少,门口围观的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什么?何大清真跟寡妇跑了?”
“柱子去找他了?还把雨水送过去了?”
“分家?他才十六岁就独自过了?”
“哎哟喂,这何大清可真不是个东西……”
议论声、惊讶声、指责声混在一起,现场一度乱哄哄的。
易中海原本也在人群里看热闹,听到何雨柱的话,心里猛地一沉。
他再也按捺不住,拨开围观的人群走了进来,神色严肃地质问:“柱子,谁让你去保城找你爹的……”
何雨柱没等他把话说完便打断:“易叔,您来得正好,我爹说他走的时候,留了二百万在您这儿,是给我们兄妹俩当生活费的。我现在回来了,您把这钱还给我吧!”
易中海心里本就有鬼,一听到“二百万”这个数目,下意识脱口而出:“胡说八道,你爹走的时候只留了一百万……”
话刚说出口,易中海就猛地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糟了,上套了!
何雨柱咧开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哦,原来是一百万,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易叔,那您就把这一百万还给我吧!”
易中海感受到周围邻居投来的怀疑和审视目光,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他赶紧解释:“柱子,你爹当时把钱交给我,是让我照顾你们兄妹俩的衣食住行,这钱我不能一次性都给你,你年纪还小,乱花钱可怎么办?”
“易叔,这就不劳您操心了。”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那份调解协议,展开大声说道:“我现在已经跟我爹分家了,这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派出所也盖了章。”
“我现在自己就能做主,就连我爹都管不着我怎么花钱,您就不用替我操这份心了!”
闫埠贵看到这情景,立刻挤了过来,说道:“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他接过协议,表面装作仔细阅读的样子,实则小声念了出来:“经双方协商一致分家,何大清将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西侧正房三间的产权转让给何雨柱……”
“何大清支付何雨柱生活费共计二百四十万元,一次性结清其十八岁之前的抚养费……”
“何雨柱承诺,在何大清失去劳动能力之后,承担相应的赡养义务……”
闫埠贵每念一条,周围就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和议论声。
“三间正房都归傻柱了!”
“二百四十万,我们家的存款都没这么多呢!”
“傻柱这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他还答应给何大清养老,这孩子可真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