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饭后时段,公厕里人不少。
他已忍到极限,见所有坑位都有人,再也按捺不住,冲到最近的坑位旁,一把拎起正在方便的人甩到一边。
“借过,急事!”
被拎开的人刚想骂娘:“我……”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褪下裤子蹲下。
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排泄声响起。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以何雨柱为中心,在狭小的公厕里弥漫开来。
这股臭味威力惊人,竟盖过了厕所本身的异味。
被拎开的人遭恶臭熏呛,顿时干呕起来,也顾不上骂人,胡乱擦了擦屁股,提上裤子飞快冲了出去。
厕所里其他人也纷纷遭殃:
“呕——”
“我的天,这是什么味儿!”
“顶不住了!”
“快跑啊!”
一时间,公厕里的人狼狈逃离,就连隔壁女厕也传来不满的叫骂声。
何雨柱却毫不在意,随着腹中杂质快速排出,
剧烈的疼痛感迅速消退,只觉前所未有的舒畅。
几分钟后,他长长舒了口气,清理干净,提上裤子走了出来。
刚出厕所门,刚才被他拎开的人就指着他,对周围街坊喊道:“就是他!刚才差点把我熏死在里面!”
何雨柱此刻神清气爽,闻言眼睛一瞪,理直气壮回怼:“屎本来就是臭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嫌臭你找它理论去!”
他这一瞪眼,那人顿时怂了,没敢再吭声。
何雨柱冷哼一声,不理会众人,迈着轻快的步伐朝九十五号院走去。
回到大院,前院空荡荡的,不用想也知道,众人定然都聚集在中院。
“正好趁机试试改造后身体的效果!”
他双手插在棉袄兜里,旁若无人地穿过莲花门,走进中院。
中院的水池边、各家门口都站满了人。
场地中央,贾张氏仍瘫坐在地,捂着脸“哎哟哎哟”干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贾东旭则捂着胸口侧躺在地,脸色苍白,哼哼唧唧,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起不来。
易中海正蹲在贾东旭身边,脸色铁青,低声询问着什么。
有人瞧见何雨柱回来,大喊一声:“人回来了!”
人群立刻分开一条通道。
何雨柱径直走过,在贾家母子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厉声喝道:“都别嚎了,吵得老子耳朵疼。”
“说清楚,刚才为什么砸我家门?还敢辱骂我?”
“今天不给老子说出个所以然,就拿你们母子俩杀鸡儆猴,让院里所有人看看,招惹我何雨柱的下场!”
这话一出,全院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