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许家屋内。
许富贵瘫坐在椅子上,捂着仍隐隐作痛的肚子,脸色铁青。
许大茂拿着湿毛巾敷在脸上,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爸,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傻柱竟敢打我,还踢您,我非得……”
“住嘴!”许富贵猛地低喝一声,打断了儿子的话。
他警惕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小声道:“要不是你多嘴多舌,我们怎么会被牵扯进来?你没听见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许大茂不服气道:“他那就是吓唬人,难道还真敢这么做?”
“你怎么就确定他不敢!”许富贵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你看他今天那架势,像是吓唬人的样子吗?贾张氏、贾东旭、易中海,他哪个不敢打?下手哪次轻了?”
“看来以前确实是何大清压着他,你以后离他远点儿……”
他喘了口气,接着道:“何雨柱现在就是个油盐不进的硬茬,一个人无牵无挂,要是真把他惹急了,半夜偷偷摸进家给你一砖头,你都没地方说理去!”
许大茂想起何雨柱那凶狠的眼神,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却仍嘴硬:“那……难道就这么白白被打了?”
许富贵沉默许久,才缓缓道:“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但跟他硬碰硬肯定不行。”
后院,聋老太家中。
“傻柱子……这是要翻天啊……”聋老太喃喃自语,脸上喜怒难辨,“连易中海都敢打……看来是真被逼到绝境了。”
她与易中海关系亲近,一直将易中海和一大妈当作养老依靠。
在聋老太以往的印象里,何雨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却心地不坏的傻小子,是可用来牵制院里某些人的棋子,也是她帮易中海挑选的养老对象。
可如今,这个傻小子突然露出凶狠本性,不仅打了她看中的养老依靠,还展现出这般蛮横霸道的模样,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与掌控。
“不行……这院子不能乱……也不能让这柱子走上歪路……”聋老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得好好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这院子里还有能管得住他的人!”
她心里盘算起来,何雨柱吃软不吃硬,得用温和的方式,靠往日情分牵制他。
何雨柱的家中。
何雨柱插好门闩回到屋里,心情前所未有的畅快。
“呼……真是太痛快了!”他舒了口气,畅快说道。
刚才的一切都是他故意为之,以前的何雨柱虽有点力气,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做事不得不谨慎。
如今他不仅练就了宗师级八极拳,还服用了强身健体丸,就四合院里这些人,只要不是一拥而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并不担心易中海、贾家或是许家会报警,一来这年头邻里间争执打架是常事,只要没造成严重后果,派出所大多以调解为主。
二来,他最后对许富贵说的那些威胁的话,就是明明白白告诉他们,一无所有的人不怕有牵挂的人,报警的后果他们既不敢赌,也承担不起。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