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白茫茫的热气从他头顶蒸腾而上,在寒冷的空气里格外醒目。
“呼——”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浑身舒畅通透。
虽说身体的协调性还有些欠缺,但那种力量在体内流转的感觉,着实让人着迷。
何雨柱打水回到屋里,烧热后仔细擦拭了一遍身体,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棉布衣裤。
经过强身健体丸的调理,再加上一早的锻炼,他只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
于是他出门直奔街口的早点铺,一口气吃了五个大肉包,又喝了两大碗滚烫的豆浆,这才觉得吃了七分饱。
“这饭量……以后可真是个麻烦事啊~”何雨柱摸了摸依旧没吃够的肚子,心里盘算着,“坐吃山空肯定不行,得赶紧把工作落实下来。”
一想到工作,他便记起了何大清交给自己的那封信。
他从怀里掏出那封有些皱巴巴的信,小声嘀咕:“反正我这手艺就在这儿,实在不行,我就一家酒楼一家酒楼地上门毛遂自荐,咱又不是没师承、瞎琢磨的野路子。”
想到这里,他起身走出早点铺,朝着娄家的方向迈步而去。
娄家公馆坐落在城区一处闹中取静的街区,是一栋带独立院落的两层西式洋楼,灰墙红瓦的设计,在那个年代显得格外气派。
何雨柱站在紧闭的大门外,抬手敲响了门上的铜环。
“咚咚咚”的敲门声在清晨的街道上回荡。
没多久,大门侧边的小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约莫五十岁的中年人探出头来。
他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开口问道:“这位小同志,你找哪位?”
何雨柱连忙客气地说:“您好,我叫何雨柱,是何大清的儿子。我爹让我来给娄先生送一封信。”
说着,他把何大清写的那封信递了过去。
“何大清?”那位看似管家的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恍然,显然他认识以前常来府上帮忙置办宴席的何大清。
他接过信,又仔细看了看何雨柱的眉眼,发现确实和何大清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种略显憨厚的相貌。
“你稍等一下。”管家的态度缓和了不少,“我去通报老爷,你在这儿等着吧。”
“哎,麻烦您了。”何雨柱点头应道。
管家拿着信,转身匆匆走进了小楼。
二楼的书房内,娄半城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看书。
“老爷,外面有个叫何雨柱的年轻人,说是何大清的儿子,特意送来了一封信。”管家敲门走进来,恭敬地把信放在书桌上。
“何大清?”娄半城放下手里的书,有些意外地拿起那封信,“他不是跟着别人去保城了吗?他儿子来找我有什么事?”
说着,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看了起来。
信的内容不长,何大清在信里先是简单说明了自己的近况,随后提到何雨柱在厨艺上很有天赋,已学到自己谭家菜的七八分真传,恳请娄半城看在往日的交情上,有机会多照拂何雨柱一二。
“这个何大清啊,自己一拍屁股走了,倒把儿子托付给我了?”娄半城摇了摇头,忍不住笑了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并无多少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