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一旁静静听着,心里快速盘算着。
易中海这个人,那天聊天时她就看出来了,说话做事有条理,一看就是有能耐的人。
要是真能有他照料,贾家的日子肯定差不了。
而且贾东旭虽说有点依赖母亲,但人长得不错,又是城里户口,还有正式工作……
秦母显然也被说动了,转头看向女儿:“淮茹,你觉得这事怎么样?”
秦淮茹沉思片刻,抬头对刘媒婆说:“刘婶,易师傅的心意我们心领了,但这事光靠您说还不够。”
“哦?那…那你的意思是?”刘媒婆问道。
“既然易师傅这么看重这门亲事,就请他亲自过来一趟,跟我爹当面谈。”秦淮茹不慌不忙地说,“还有,昨天贾东旭答应给我的缝纫机,也不能少。”
刘媒婆心里咯噔一下。
让易中海亲自过来谈?这倒不是不行,但缝纫机……
她昨天听易中海提过一句,贾家好像不打算买,易中海也没明确说会出这笔钱。
“这……这事我得回去问问易师傅。”刘媒婆有些为难地说。
就在这时,秦父从外面回来了。
他是典型的庄稼人,皮肤黝黑,身材高大健壮,一进门就看见屋里多了个陌生人。
“这位是?”秦父疑惑地问。
秦母连忙介绍:“这是南锣鼓巷来的刘大姐,是贾家师傅托她来谈淮茹婚事的。”
秦父皱了皱眉,看向女儿:“淮茹,你不是说这门亲事黄了吗?”
秦淮茹把刚才跟刘媒婆说的话又跟父亲说了一遍,秦父听完,沉思了好一阵子。
“刘大姐,我闺女说得有道理,既然对方这么有诚意,就请那位易师傅亲自过来一趟,咱们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至于缝纫机……”秦父看了女儿一眼,“既然对方已经答应了,就不能反悔,我家淮茹正好跟人学过缝纫,以后也能靠这手艺补贴家用。”
刘媒婆本想再讨价还价一番,见秦父态度坚决,知道这事自己做不了主。
她只好点点头:“行…行,那我…我回去跟易师傅说一声,明…明天给您答复。”
“那就麻烦刘大姐了。”秦父客气地说。
刘媒婆又说了几句客气话,便起身告辞了。
刘媒婆走后,秦母满面忧虑地对女儿说。
“淮茹啊,你提的这些条件会不会太苛刻了?要是对方不答应可怎么办?”
秦淮茹无奈一笑。
“娘,贾家家境本就普通,虽说贾家小子相貌尚可,但他们家的房子还不及咱们家的一半大,他娘的性子也不好相处。”
她顿了顿,接着说。
“缝纫机是他先提出来的,我就是想借这事看看他在自家到底有没有话语权。不然我嫁过去后,要是被他娘欺负,连个帮我说话的人都没有,这婚结得还有什么意思?”
秦父深表认同地点点头。
“淮茹说得在理,咱们闺女有颜值有身材,虽说对方是城里户口,但该有的体面不能少,不然以后到了婆家,腰杆都挺不起来。”
“你啊,就是太纵容她了!”
秦母见父女俩都这么说,便不再反对,可心里仍忍不住犯嘀咕,担心对方不会答应这些条件。
她家淮茹一心想嫁个城里人,可城里人也不傻,更看重门当户对。
如今日子艰难,除了一些丧偶的,或是年纪大了找不到媳妇的光棍,很少有条件好的城里人会跑到乡下找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