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师傅看着何雨柱这般态度,反倒有些犹豫不决。
他年轻时也曾痴迷武术,可惜当时家境不允许,等学了手艺、攒下钱财,再想拜师学艺,早已错过了练武的最佳年纪。
此刻见了何雨柱,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模样,于是缓缓开口:“你先打一套拳让我看看吧。”
何雨柱心中一喜,知道此事有希望了。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空地上,朝着鲁师傅拱了拱手:“鲁师傅,我这就献丑了。”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双脚以不丁不八的姿势站定,摆出八极拳小架的起手式。
鲁师傅起初只是随意看着,可当何雨柱的架势一摆开,他的眼神立刻变了。
他对八极拳也有所了解,小架这套拳法看似易学,实则难精,大部分人即便练一辈子,也未必能摸到精髓。
何雨柱自然不知鲁师傅心中所想,此刻已完全沉浸在拳法演练之中。
他的动作不算迅猛,却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宗师级别的风范。
鲁师傅越看越吃惊,这哪里是一个二十六七岁年轻人能达到的功力?
一套小架拳法打完,何雨柱缓缓收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头看向鲁师傅,只见老人家已从石凳上站起,双眼紧紧盯着他,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鲁师傅,您看……我打得还可以吗?”何雨柱试探着问道。
鲁师傅猛地回过神,几步走到何雨柱面前,激动地问:“年轻同志,你这套拳法……是跟谁学的?练了多久了?”
何雨柱被他这般激烈的反应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口编造:“这是我家传的拳法,我从小就开始练习了。”
“好,好,真是太好了!”鲁师傅连说三个“好”字,“没想到我鲁老七这辈子,还能见到把八极拳小架练到这种境界的年轻人!”
他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热情洋溢道:“年轻同志,不,何师傅!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这套拳打得……实在没话说。”
“一百万就一百万,这木人桩我给您打造,保证用最好的材料!”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道:“鲁师傅您太客气了,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了,说定了!”鲁师傅连连点头,“您留下地址,等我备好材料,就上门给您测量尺寸,当场制作安装!”
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赶紧把自家地址告诉了鲁师傅。
两人又闲聊片刻,鲁师傅对何雨柱的态度彻底改变,一口一个“何师傅”,恭敬不已。
临走时,鲁师傅还坚持送何雨柱到胡同口,反复叮嘱:“何师傅,您放心,这木人桩我一定给您做得妥妥当当的!”
何雨柱再三道谢,等鲁师傅回去后,才转身离开。
另一边,秦家村。
易中海天还没亮就起了床,身上的伤虽未完全痊愈,但他还是强忍着不适,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
他今天特意换上一身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丝不苟,手里还拎着两盒点心和两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