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环顾四周仍在发愣的邻居,咧嘴一笑:“都散了吧,该忙啥忙啥去。”
说罢,他拎起手中布兜,不顾众人目光,转身走到自家屋前,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门锁,推门而入。
“哐当一声。”
房门紧紧关上,将外面所有的注视与议论都隔绝在外。
直到何雨柱家房门关上许久,中院里才重新响起说话声:
“我的天…何雨柱也太凶悍了,连闫埠贵都敢打…”
“打得好,闫老四本来就该收拾,整天算计来算计去,真以为别人都是糊涂虫?”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何雨柱这出手也太…太狠了点吧?”
“不过就何雨柱这暴脾气…以后这大院里还有谁敢招惹他?”
“反正我是不敢了,你们没看见易中海都好几天没上工了?”
前院,闫埠贵家中。
闫埠贵一进门便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脸,又羞又气。
杨瑞华正在择菜,见他这般狼狈模样进来,吓了一跳:“老闫,你…你这脸怎么了?难道是跟人打架了?”
“打什么架,是被何雨柱那个小兔崽子给打了!”闫埠贵满心憋屈地低吼。
“什么?”杨瑞华手里的菜都吓掉在地上,“何雨柱?他…他凭什么打你啊?”
“凭什么?”闫埠贵气得抬手一拍桌子,“我就跟他说了两句话,向他要点东西…他就…他就直接一巴掌扇过来,还是当着全院人的面,我的脸…我的脸都丢尽了!”
杨瑞华又气又急:“这…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他一个毛头小子,竟敢打老师?咱们…咱们去派出所告他!”
“告什么告!”闫埠贵脑子还算清醒,“告他什么?他打我确实不对,可…可我当时确实拦着他索要东西了,就算派出所的人来了,也说不清谁对谁错啊?”
杨瑞华想起何雨柱那天凶狠的样子,心里有些害怕,却又不甘心:“那…那就这么算了?你这打就白挨了?”
闫埠贵低下头,咬牙切齿:“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但那小子现在就是块油盐不进的滚刀肉,跟他硬碰硬肯定不行…我等着,总有他栽跟头、倒大霉的时候!”
他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疼的脸颊,心里把何雨柱的祖宗十八代都咒骂了一遍。
何雨柱家的屋里。
何雨柱把布兜放在桌子上,内心毫无波澜。
对付这种给脸不要脸的老家伙,讲道理根本没用,就得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尝到疼,让他知道怕。
再说,树立威信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还得时不时敲打敲打,让所有人都记住,他何雨柱早已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随便拿捏的傻柱了。
把布兜里的东西一一收拾妥当,何雨柱看了看窗外天色,琢磨着王媒婆什么时候会来。
闲着也是闲着,他拿出师傅陈保国交给自己的那本川菜心得笔记,翻开仔细阅读。
正看得入神,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喊:“柱子,柱子在家吗?”
何雨柱连忙应声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