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再切。
面对各种狰狞的BOSS时,崇皇时王似乎永远是第一个被打倒在地的那个。
他总是重重地摔在地上,金色的战甲上火花乱溅,然后艰难地抬起手,召唤出其他骑士的幻影出来代打。
“明明设定上拥有所有骑士的力量。”
江风的旁白充满了调侃的味道,在每一个崇皇时王吃瘪的瞬间精准插入。
“结果打起架来,像个一碰就碎的脆皮法师。”
“除了摇人出来帮忙,自己好像就没怎么动过手。”
“这哪里是王啊。”
“这分明是行走的、会挨打的浮雕展览馆。”
时王世界,2018年。
朝九晚五堂内,空气一度非常安静。
常磐庄吾本来正美滋滋地看着自己那身金闪闪的行头,挺直了腰板,心里幻想着未来的自己是如何用这副无敌的身姿,成为至仁至善的魔王。
当看到后面那些被花式吊打的画面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他脸颊发烫,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视线飘忽,不敢去看同伴的脸。
“我……我未来的战斗方式,是这样的吗……”
坐在他身旁沙发上的盖茨,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响亮的冷哼。
“哼!”
他抱着双臂,扭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庄吾,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弧度。
“我就说嘛,这种花里胡哨、把所有东西都堆在身上的形态根本就没用!”
“庄吾,你果然还是那个需要被人保护的笨蛋王!”
而站在角落的沃兹,则陷入了职业生涯中最大的纠结与迷茫。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本《逢魔降临历》,书页的边缘几乎要被他捏得变形。
在崇皇时王登场的那一刻,他体内的庆贺之血已经沸腾。他清了清嗓子,甚至已经摆好了高举书本的姿势,一套华丽无比、足以载入史册的庆贺词就在嘴边。
可看着视频里那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靠召唤前辈解围的拉胯表现,他准备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庆贺?
庆贺吾王被打得满地乱滚吗?
庆贺吾王成为了一个只会摇人的召唤师吗?
不。
这有辱庆贺的庄严性。
沃兹脸上的狂热表情一点点褪去,转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庆贺吧……不,还是等下次,等一个更强的、真正无敌的形态出来再庆贺吧。
他默默地,用一种近乎哀悼的动作,缓缓合上了那本《逢魔降临历》。
书本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
然后,这位忠心耿耿的家臣,默默地、一步步地,退回到了更深的角落阴影里,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
这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巨大反差,让万界的观众们,从刚才的震撼中清醒过来。
他们看着屏幕里那个金光闪闪却又无比狼狈的身影,一个共同的念头在心中浮现。
这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反差,让万界观众意识到:皮套的华丽程度,有时候真的和战斗力成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