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脑子炸了。
他……他在说什么？！
脚很漂亮？！这种话……这种话怎么能这么直接说出来！
可她竟然……不觉得被冒犯。
反而，有种隐秘的、羞耻的……欢喜。
“我……我……”苏清雪语无伦次，想抽回脚，却被顾长歌轻轻握住了脚踝。
“我是说真的。”顾长歌眼神坦荡，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像艺术品一样。”
说着，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脚踝内侧那块最细嫩的皮肤。
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
苏清雪浑身一颤，像过电一样。
“顾……顾长歌……别……”她声音发软，几乎带着哭腔。
顾长歌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
他松开手，站起身，笑容恢复成往常的温和：“抱歉，我唐突了。只是觉得好看，没忍住夸了一句。”
他退后两步，拉开距离，给苏清雪喘息的空间。
苏清雪这才敢大口呼吸，脸还是红得滴血，脚踝处被他碰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热得惊人。
“我……我去下洗手间！”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
“砰！”
门关上了。
顾长歌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好感度73，已经突破了“亲密接触”的阈值。
刚才的抚摸脚踝，虽然不算太过分，但已经足够暧昧，足够在她心里留下深刻印记。
而且……那双脚，确实很美。
顾长歌回味着指尖的触感，心情愉悦。
几分钟后，苏清雪从卫生间出来，脸还是红，但已经镇定了一些。
“那个……不早了，你要不要……”她想说“要不要回去”，但又有点说不出口。
“是该回去了。”顾长歌善解人意地接话，“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明天学校见。”
“……好。”苏清雪送他到门口，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今天……谢谢你。”
“不客气。”顾长歌转身，看着她，“如果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或发微信。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嗯。”苏清雪点头，心里暖暖的。
顾长歌离开了。
门关上后，苏清雪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抱住膝盖，把发烫的脸埋进去。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蹲在地上的样子，他温柔涂药的手指，他仰头看她时专注的眼神，还有那句“你的脚很漂亮”……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苏清雪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红透。
可是……心跳得好快。
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楼下，顾长歌走出单元门，抬头看了一眼十二楼的窗户。
灯光还亮着。
他笑了笑，拿出手机，给苏清雪发了条微信：
【顾长歌】：到家了。早点睡，晚安。
【苏清雪】：……晚安。（附赠一个可爱的兔子表情包）
【苏清雪对顾长歌好感度+2，目前：75点（深度亲密）】
“进度不错。”顾长歌收起手机，走向小区外。
夜风微凉，他心情很好。
今天收获颇丰：赵凯被彻底搞垮，苏清雪好感度突破75，还拿到了赵家的把柄U盘，学了黑客技能。
更重要的是，气运值达到了2200点。
“小慕，打开我的面板。”
“好哒主人！ヽ(??▽?)ノ”
【顾长歌】
气运值：2,200
战力值：115（写轮眼+基础提升）
技能：神级伪装（初级）、精神打击专精（被动）、神级黑客技术（初级）
特殊能力：写轮眼（单勾玉）
物品：霉运符×12，幸运符×3，记忆碎片读取器×1，偷拍证据U盘×1，隐形窃听器×5
操控次数：今日已用2/3（双选项消耗两次）
【当前可同时选择选项数：2（针对同一目标）】
“明天还剩一次操控次数，”顾长歌盘算着，“该用在谁身上呢？林宇还在家‘反省’，赵凯估计在警局……那就……”
他眼睛一亮。
“小慕，调出李婉柔老师现在的实时位置和状态。”
“正在查询……查询到啦！李婉柔老师现在在家，正在批改作文，心情……唔，有点烦躁，因为校长让她写关于林宇事件的处理报告。”
“很好。”顾长歌笑容加深，“那就给我们敬爱的班主任，也送上一份‘惊喜’吧。”
“不过今天次数用完了，明天再说。”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出自家地址。
车子驶入夜色。
顾长歌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脑海里已经开始规划明天的“乐子”。
班主任李婉柔，魅力88的知性御姐，黑丝美腿，还有隐藏背景。
这样的优质猎物，怎么能放过呢？
至于林宇和赵凯……等他们缓过劲来，再继续收割。
韭菜，要一茬一茬地割，才最有趣。
“小慕，”顾长歌在心中说，“明天早上，先给林宇用一张霉运符。让他‘反省’的日子，不那么无聊。”
“好哒主人！让他喝水塞牙，走路摔跤，做梦都是舔鞋底！(｀へ′*)ノ”
顾长歌笑了。
夜色正浓。
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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