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苏清歌的试卷。那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而最后一道题的答案，更是让他惊得把茶杯都打翻了。
“这……这……”老张结巴了，“这是谁写的？！”
“苏清歌。”旁边的助教赶紧查了一下信息，“京城异能高中的，据说之前是个花瓶……”
“花瓶个屁！”老张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这是天才！这是鬼才！她提出的这个‘灵气二元论’，把困扰学术界五十年的难题给解开了！直接给满分！必须给满分！”
“这理论……真的成立？”
“成立！简直太完美了！”老张激动得满脸通红，“这孩子对异能的理解，恐怕比那些S级强者还要深！快，把她的试卷调出来，我要好好看看！”
……
下午，实战考试。
考场移到了学校的模拟训练馆。这里摆满了数百个银白色的模拟仓，看起来就像一个个巨大的蛋。
“实战考试，进入模拟空间。题目随机抽取。”
苏清歌走进指定的模拟仓，躺下。
随着舱门关闭，一阵失重感袭来。
再睁眼时，她已经站在了一片荒芜的废墟之上。天空是血红色的，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
系统提示音响起：
【考生苏清歌，抽取题目：击杀一头S级虚影兽。】
【限时：半小时。】
苏清歌愣了一下。
S级虚影兽？
那可是相当于人类S级强者的存在，而且是在模拟空间里，它的防御力和攻击力都被强化了。
如果是其他考生，抽到这道题估计直接就绝望了。这哪里是考试，分明是送死。
但苏清歌笑了。
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送菜？”
她从系统商城里看了一眼。
【剑道初级体验卡。售价：100积分。】
“兑换。”
一道流光闪过，苏清歌手中的普通水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古朴的长剑。
剑身如秋水，寒光凛冽。
“吼——！”
远处，一头足有三层楼高的黑色巨兽从虚空中爬了出来。它浑身流淌着黑色的岩浆，巨大的獠牙上挂着粘稠的唾液，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清歌。
S级虚影兽，熔岩巨蜥。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夹杂着热浪扑面而来。
苏清歌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有乱一根。
她抬起剑，剑尖直指巨兽。
“来。”
只有一个字。
巨兽被激怒了，它庞大的身躯猛地跃起，像一座山一样砸向苏清歌，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就在巨爪即将触碰到苏清歌的一瞬间。
苏清歌动了。
或者说，她没动，只是挥了一剑。
这一剑，快得超越了时间的流逝。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这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