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斩虚空？”
叶孤城喃喃自语，眼眶瞬间红了。
他看了回放无数遍。
那一剑，平平无奇，却又包含了剑道的极致。没有多余的力量，每一分力量都用在刀刃上。那种对时机的把握，那种对力量的控制，简直神乎其技。
“这是……剑意雏形？不，这已经是剑心通明了！”
叶孤城猛地站起来，甚至因为动作太猛，带翻了椅子。
他不顾形象地冲出了监控室，直奔考场。
“在哪？那个孩子在哪？”他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旁边的助教吓得脸都白了：“主考官，那个考生……在外面。”
叶孤城冲出考场大门，正好看到苏清歌背着书包，正要离开。
“小……小友！请留步！”
叶孤城快步冲过去，因为太急，差点被门槛绊倒。
苏清歌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个老头：“有事？”
叶孤城看着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深吸一口气，眼里的热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好剑！好一剑！”叶孤城激动得语无伦次，“老夫钻研剑道六十载，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剑意！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剑道复兴的希望！”
说着，这位S级强者，竟然当着所有考生和老师的面，对着苏清歌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小友，让老夫得见大道！”
全场哗然。
S级考官给一个高三学生鞠躬？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异能界都要地震！
苏清歌侧身避过这一礼，神色依旧淡然。
“老头，你认错人了。那就是个游戏特效。”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叶孤城直起腰，看着苏清歌离去的背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大笑起来。
“好狂！好傲！这才是剑修该有的样子！哈哈哈哈！”
他转头看向旁边吓傻了的助教，脸色一沉。
“愣着干什么？把这次考试的记录封存，列为绝密！谁敢泄露半句，老夫灭了他满门！”
“是……是！”助官吓得浑身哆嗦，连滚带爬地去执行命令了。
苏清歌走出校门，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
她伸了个懒腰，感受着体内虽然消散但还残留一丝韵味的剑意。
“剑道……果然比雷霆更顺手。”
她摸了摸下巴。
“系统，那个剑道体验卡有没有永久版的？”
【有。售价：100万积分。】
“……”苏清歌翻了个白眼，“抢劫啊？”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清歌！我是陈凡！”
电话那头传来陈凡兴奋又有些颤抖的声音，“出……出成绩了！”
“哦？”苏清歌眉毛一挑，“这么快？”
“不是！是……是因为你的理论卷和实战卷太完美，系统提前锁定了总分！你是……你是状元！全国唯一的双科满分状元！”
苏清歌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