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文正仰头灌着啤酒，吧台后那个一直沉默擦杯子的老酒保走了过来。
这人叫老徐，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在KK酒吧干了快十年。
“文哥。”
老徐声音有些沙哑，“有件事想跟您说说。”
“讲。”陈书文放下酒瓶。
“我老了，干不动了，想回乡下养老。”
老徐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不过我有个侄女，调酒手艺不错，文哥要是需要人，可以让她试试。”
陈书文挑眉：“人呢？”
老徐朝酒吧角落招了招手。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紧身裤的女人，从昏暗的角落里走过来。
陈书文眼睛眯了眯。
这女人长得确实扎眼。
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皮肤白得晃眼，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
尤其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自带三分媚意。
她身材高挑，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曲线。
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就把酒吧里那几个按摩女出身的服务员比到了泥里。
“文哥好。”
女人声音清亮，不卑不亢，“我叫秋媞。”
陈书文打量着秋媞，和脑海里的记忆一比较，还真有七八分像，就是气质更野一点，少了些明星的矜持，多了点江湖气。
“你会调酒？”陈书文打量着她。
“会一点。”
秋媞走到吧台后，熟门熟路地打开冰柜，拿出几个瓶子，“文哥想喝什么？”
“随便来几杯招牌的。”陈书文重新靠回吧台，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秋媞动作利落。
摇酒壶在她手里上下翻飞，冰块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
她调酒时神情专注，睫毛低垂，手腕翻转间有种独特的美感。
第一杯是淡金色的液体，杯沿沾了圈细盐。
“玛格丽特。”秋媞推过来。
陈书文尝了一口，酸甜适中，龙舌兰的辛辣被柠檬汁调和得刚刚好。
第二杯是深红色的，分层明显。
“长岛冰茶。”
秋媞说，“不过我的配方多加了一点伏特加。”
陈书文一口闷了半杯，确实够劲。
第三杯是蓝色的，杯底沉着樱桃。
“蓝色夏威夷。”
秋媞看着他，“这个甜，适合女孩子喝。”
陈书文把三杯都尝了一遍。
“老徐。”
他转头看向老酒保，“你这个月的工资双倍，算是我给你养老的红包，明天开始，秋媞接你的班。”
老徐眼睛一亮：“谢谢文哥！”
秋媞也微微躬身：“谢谢文哥给机会。”
“先别急着谢。”
陈书文突然咧嘴笑了，从吧台下又拎出两瓶威士忌，“来，陪我喝几杯，当我的酒保，酒量不能差。”
秋媞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文哥，我之前可当过酒水小妹，拼酒还没怕过谁。”
“有种。”
陈书文拧开瓶盖，倒了满满两杯，“来，第一杯，敬老徐退休。”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第二杯，敬KK酒吧。
第三杯，敬还没开张的街机厅。
喝到第五杯时，双刀熊他们已经在二楼搬完了最后一堆垃圾，下来看见这场面，都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