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红星小学的玻璃窗,洒在斑驳的课桌上。六年级(三)班的教室里,孩子们正襟危坐,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今天是阎埠贵担任副校长后,第一次给他们上语文课。
以往的阎老师,讲课总是照本宣科,语调平淡得像白开水,孩子们常常听得昏昏欲睡。但此刻,走上讲台的阎埠贵,却让他们眼前一亮:他没戴那副磨得发亮的黑框眼镜,腰杆挺得笔直,眼神清亮,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同学们,今天我们不讲课本,先来讲个故事。”阎埠贵拿起粉笔,却没有在黑板上写字,反而转过身,目光扫过全班四十二张稚嫩的脸庞。
孩子们愣住了,眼里露出好奇。上课讲故事?这可是头一遭。
“从前,有个孩子住在大山里,他从没见过火车,却总听大人说,火车跑得比马快,能装下几百人。”阎埠贵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他每天都坐在山坡上,望着山外的方向,想知道火车到底长什么样。后来,他靠着自己的努力,走出了大山,不仅坐上了火车,还看到了比火车更快的飞机……”
他的故事讲得生动有趣,时而模仿山里孩子的憨态,时而描绘火车开动的轰鸣,孩子们听得入了迷,连最调皮的几个也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一个字。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呢?”阎埠贵话锋一转,“知识就像火车,能带着我们走出眼前的小天地,看到更广阔的世界。今天我们要学的《为人民服务》,讲的就是一个叫张思德的战士,用自己的知识和力量,为别人带来温暖的故事……”
他巧妙地将故事与课文结合,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深奥的道理,还时不时抛出几个有趣的问题,让孩子们抢答。课堂气氛瞬间活跃起来,原本枯燥的课文,变得像故事一样吸引人。
下课铃响时,孩子们还意犹未尽。
“阎老师,明天还讲故事吗?”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怯生生地问。
“当然讲。”阎埠贵笑着点头,“不过,得先完成作业。对了,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下周五,我们班组织去郊外写生野炊,表现好的同学,奖励一斤猪肉和五条白粿!”
“哇!”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孩子们欢呼雀跃。猪肉和白粿,对他们来说,可是过年才能奢望的好东西。
看着孩子们兴奋的样子,阎埠贵心中欣慰。他知道,要改变这个年代孩子们的命运,教育是最好的途径。而适当的物质奖励,能更好地激发他们的学习动力。
走出教室,迎面碰上了校长。校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阎副校长,你这课讲得真不错,我在窗外听了一会儿,连我都入迷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本事?”
“校长过奖了,只是想试试新方法。”阎埠贵谦虚道。
“好,好啊!”校长连连点头,“学校就需要你这样敢创新的老师。对了,下午要新来三位老师,你到时候带她们去人事科报道。”
“没问题。”阎埠贵应下。
回到办公室,阎埠贵刚坐下,就看见何雨水背着书包走进来。小姑娘是一年级的学生,课间休息时总喜欢来找他。
“阎大伯。”何雨水递过来一个皱巴巴的本子,“这是我写的作业,你能帮我看看吗?”
阎埠贵接过本子,认真地看了起来。何雨水的字歪歪扭扭,但一笔一划都很认真。他拿起笔,耐心地给她讲解错题,还教她怎么把字写得更工整。
“谢谢阎大伯。”何雨水拿着本子,笑得眉眼弯弯。这段时间,她在阎家住得很舒心,杨玉瑶待她像亲女儿,阎大伯虽然话不多,却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下午放学,阎埠贵推着自行车走出校门,刚要上车,就听见身后传来清脆的女声。
“请问,您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吗?”
阎埠贵转过身,只见三个年轻女子站在不远处,个个穿着朴素的蓝布褂子,却难掩青春的气息。其中一个梳着麻花辫,眼睛像弯弯的月牙;另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看起来干练利落;还有一个戴着眼镜,透着几分书卷气。
“我是,你们是?”阎埠贵问道。
“我们是新来的老师,我叫冉秋叶,这是王静云,金文丽。”梳麻花辫的女子笑着说,“校长说让我们来找一位姓阎的副校长,带我们去人事科报道。”
“我就是阎埠贵。”阎埠贵点头,“跟我来吧。”
他带着三人往三楼人事科走去,一路上,冉秋叶三人好奇地打量着学校。红星小学虽然简陋,但处处透着生机,操场上孩子们的嬉笑声,教室里传来的朗朗读书声,都让她们对未来的工作充满期待。
“阎校长,您在这里教了很久了吗?”王静云忍不住问道。
“没多久,也就几年。”阎埠贵随口道。
“您讲课一定很受欢迎吧?”金文丽推了推眼镜,“刚才在楼下,听见孩子们都在说您的课特别有意思。”
阎埠贵笑了笑:“只是尽力而为。”
到了人事科,办好手续后,阎埠贵对三人说:“你们的宿舍在学校后面的家属院,我带你们过去看看?”
“不用麻烦阎校长了,我们自己找就行。”冉秋叶连忙说,“以后还要请阎校长多指教。”
“客气了,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阎埠贵说完,便推着自行车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冉秋叶三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位阎副校长虽然看起来严肃,人却很随和。
阎埠贵骑车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看见杨玉瑶在院子里忙碌。她正在收拾刚从系统空间取出来的布料,准备给孩子们做新衣服。
“回来了?”杨玉瑶抬头笑了笑,“今天买了点布料,给你和孩子们都做身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