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渐起,吹黄了四合院墙角的几株杂草。阎埠贵踏着晨光走进院子,见贾超威正蹲在门口磨着什么,铁屑簌簌落在地上。
“贾大哥,这是弄啥呢?”阎埠贵走上前问道。
贾超威抬起头,手里举着个竹编的笼子,笑道:“三大爷,你看我编的这黄鳝笼咋样?前几天听你说郊外田里黄鳝多,想着闲了去试试。”自从上次被阎埠贵救了命,他对阎埠贵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连带着也想学着搞点副业贴补家用。
阎埠贵打量着那笼子,竹条歪歪扭扭,入口处留得太大,怕是进了黄鳝也留不住。他笑着摇头:“你这笼子啊,样子有了,门道还差着点。黄鳝滑得很,入口得做成倒须,进去了就出不来。”
“还有这讲究?”贾超威挠了挠头,“那三大爷你会做不?”
“略懂一二。”阎埠贵道,“我家还有些竹子,下午没事的话,我教你和东旭做几个正经的黄鳝笼和老鼠罐,保准比你这管用。”
贾超威眼睛一亮,连忙应下:“那敢情好!我让东旭下午早点回来,跟着三大爷学手艺。”
下午放学,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刚到四合院门口,就见贾超威父子俩候在那里,脚边堆着几根新砍的竹子。
“三大爷,材料都备齐了!”贾东旭笑着说,经过上次的事,他对阎埠贵早已没了往日的轻视,多了几分敬佩。
三人进了阎埠贵刚买下的空屋——这里暂时被他改造成了简易工坊。阎埠贵拿起一根竹子,用刀动作麻利流畅,很快就把竹子劈成了粗细均匀的竹条。
“做黄鳝笼,得选这种三年生的老竹,有韧性,不容易坏。”阎埠贵一边示范一边讲解,“笼身要编得紧实,留个拳头大的入口,里面再插几根倒须竹片,尖端朝里,黄鳝钻进去就别想再出来。”
贾超威父子俩看得认真,跟着依葫芦画瓢。起初竹条总不听使唤,编得歪歪扭扭,阎埠贵耐心指点,教他们如何调整力度,如何让竹条咬合紧密。半个多小时后,第一个像样的黄鳝笼终于编好了,虽然比不上阎埠贵做的精致,却也像模像样。
“还有老鼠罐。”阎埠贵又拿起一块稍粗的竹筒,锯成小段,一端留底,另一端削出个斜坡状的入口,“罐子里放几粒米,入口处用粗鱼线缠几道活扣,老鼠进去偷吃米,一挣扎就被缠住了,保管跑不了。”
他边说边演示,将鱼线在罐口巧妙地固定好,贾超威父子俩越学越起劲,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一口气做了三十多个黄鳝笼和三十几个老鼠罐。看着地上整齐摆放的成果,贾东旭兴奋地说:“三大爷,这玩意儿真能抓到东西?”
“明天试试就知道了。”阎埠贵擦了擦手,“不过抓黄鳝和老鼠也有门道。黄鳝喜欢在田埂边的浅水里活动,放笼的时候得把笼身入口处再抹点蚯蚓肉沫当诱饵。老鼠罐要放在田边有鼠道的地方,就是那些草被踩得光滑的小路,保准没错。”
贾超威听得连连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五元钱:“三大爷,这一点钱,你收下。跟着你学手艺,还占用你这么多时间……”
“贾大哥这是干啥?”阎埠贵把钱给推了回去,“都是街坊,教这点东西算啥。再说了,我还有事想托你们帮忙。”
“三大爷尽管说!”贾超威拍着胸脯道。
“我这人嘴馋,就爱吃点野味。”阎埠贵笑道,“你们父子俩要是有空,每天傍晚去到郊外田里放笼,早上收回来送到我这儿,我按市价收。黄鳝一斤三毛,老鼠一只三分,另外每个月再给你们父子俩各加十块工钱,怎么样?”
贾超威父子俩眼睛都直了。黄鳝和老鼠本就是不值钱的东西,没想到还能换钱,每月还有二十块工钱——这都快赶上贾超威半个月的工资了!
“三大爷,这……这太多了!”贾超威激动得说不出话。
“不多。”阎埠贵道,“你们辛苦跑一趟,值这个价。不过有个条件,早上收笼要是东西多,就坐客车回来,别累着,车费我报销。”
“哎!哎!”贾超威连连应下,拉着贾东旭给阎埠贵作揖,“三大爷,你真是我们家的活菩萨!”
送走贾家父子,阎埠贵进了系统空间。他走到空地上,用系统提供的材料垒起个简易柴火灶,架上大铁锅,倒入半锅水,点火烧开。随后从存储仓库里取出今天贾超威送的那篮老鼠——他下午趁着父子俩不注意,已经用系统空间收了起来。
这些老鼠个头不小,皮毛油亮。阎埠贵将老鼠扔进沸水,每隔几分钟就翻动一次,确保皮毛都被烫透。等水温降了些,他捞出老鼠,用小刀麻利地褪去皮毛,剪掉脑袋和内脏,只留下肉躯。
处理干净的老鼠肉被他串在细竹棍上,架在火堆上烘烤。很快,肉香就弥漫开来,带着股独特的焦香。阎埠贵翻了翻肉串,见烤得差不多了,便收起来放进存储仓库,打算明天让杨玉瑶做成菜。
他又从田里挖了些芋头,打算明天和老鼠肉一起炒。不过想起上次叮嘱杨玉瑶要少放香味,便特意多挑了些个头大的,准备让她多放水焖煮,冲淡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