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将至，京城的空气中弥漫着桂花与月饼的甜香。铜锣鼓巷99号四合院被阎埠贵悉心布置了一番，门口挂起了红灯笼，院里的老槐树上缠了彩绸，连墙角的菊花开得都比往年更盛些，这是他特意从系统空间移栽的异种，花瓣层层叠叠，红的似火，黄的如金，引得路过的邻居纷纷驻足赞叹。
傍晚时分，四合院渐渐热闹起来。秦淮茹带着秦京茹、秦静茹三姐妹，提着食盒从“回味无穷”快餐饭店回来，里面是刚出炉的莲蓉月饼和豆沙酥，热气腾腾的，甜香一路飘到院里。“阎大哥，后厨新烤的月饼，您尝尝？”秦淮茹穿着一身藕荷色旗袍，领口绣着几枝缠枝莲，走起路来裙摆轻摇，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
阎埠贵刚从学校回来，手里还拿着学生们送的手工灯笼，闻言笑着接过一块月饼：“刚出锅的就是香，你们也尝尝。”他分给三姐妹每人一块，目光落在秦京茹身上——她今天梳了个双环髻，插着两支珍珠簪子，是娄晓娥前几日送的，衬得她本就腼腆的性子更添了几分娇憨。
正说着，娄晓娥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走进来，里面是她从港城带回来的广式月饼，包装得十分精巧。“阎先生，我妈特意让我给您带的，说比北方的月饼更松软些。”她穿了件香槟色的连衣裙，领口缀着细碎的水钻，在夕阳下闪着微光，见了秦淮茹姐妹，笑着打招呼，“秦姐姐也在呢，正好，一起尝尝我家的月饼。”
院里的石桌上很快摆满了吃食：杨玉瑶做的酱肘子、卤鸡爪，冉秋叶带来的桂花糯米藕，王静云亲手酿的酸梅汤，还有文工团方云梦让人送来的几样精致点心——说是排练太忙，托阎埠贵分给大家尝尝。
“爸爸，白玲姐她们来了！”小女儿阎解娣跑进来喊道，她今天穿了件小红袄，像个年画上的娃娃。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白玲穿着一身警服，英姿飒爽地走进来，身后跟着妹妹白雪、白云、白洁三姐妹。白家姐妹刚从警校放假回来，穿着统一的蓝色学生装，梳着齐耳短发，个个眉眼清亮，像四只活泼的小燕子。“阎大哥，我们带了些刚摘的冬枣，可甜了！”白玲把一网兜冬枣放在桌上，拿起一块月饼就咬，“还是你这儿热闹，队里就我一个女同志，闷都闷死了。”
白云、白洁围着石桌转了一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些吃食，白雪则拉着阎解娣的手，小声问：“解娣妹妹，你那灯笼能借我看看吗？”
阎埠贵刚要说话，院外又传来汽车喇叭声，周晓白和罗芸从一辆军用吉普上下来，两人穿着时髦的连衣裙，周晓白是热烈的红色，罗芸是淡雅的鹅黄，一静一动，相得益彰。“阎大哥，我们来蹭饭啦！”周晓白大大咧咧地走进来，手里提着一瓶茅台酒，“我爸珍藏的，今天特意让我拿来给你尝尝。”
罗芸则拿出一个锦盒，里面是一方砚台：“听说阎大哥最近在练字，这是我托人从徽州带的歙砚，希望你能喜欢。”她说话时，目光落在阎埠贵身上，带着几分含蓄的欣赏。
一时间，院里聚了十几位姑娘，欢声笑语像银铃似的洒满了每个角落。秦淮茹和娄晓娥在厨房帮忙端菜，冉秋叶和王静云教白家姐妹和阎解娣做灯笼，周晓白和罗芸则缠着阎埠贵，问他最近写的小说《林海雪原》后续情节。
夕阳西下，玉兔东升。阎埠贵点亮了院里的灯笼，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众人，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温柔起来。杨玉瑶端出最后一道菜——灵泉水炖的鸡汤，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引得众人纷纷称赞。
“来，都坐下吃饭吧。”阎埠贵招呼着大家围坐在石桌旁，自己则拿起周晓白带来的茅台酒，给几位能喝酒的姑娘各倒了一小杯，“今天大家聚在一起，算是提前过个中秋，都放开些，别客气。”
秦淮茹给每个人盛了一碗鸡汤，轻声道：“这汤用阎大哥给的灵泉水炖的，喝了强身健体，大家多喝点。”她说话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阎埠贵的手背，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脸颊泛起红晕，低头假装整理裙摆。
娄晓娥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给阎埠贵夹了一块酱肘子：“阎先生，你最爱吃的，多吃点。”她的指甲涂了淡淡的粉色指甲油，是从港城带回来的新奇玩意儿，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白玲喝了口酒，脸颊微红，拍着阎埠贵的肩膀笑道：“阎大哥，我跟你说，上次你让我查的那个走私案，我们队里立了三等功，这都多亏了你提供的线索！”她性子爽朗，说话声音也大，引得众人都看了过来。
冉秋叶放下筷子，笑着说：“白警官真是厉害，不像我们，除了教书啥也不会。”
“冉老师可别这么说，”罗芸接口道，“上次学校汇演，您排的《黄河大合唱》多精彩啊，我妈还说要让我跟您学唱歌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愈发热烈。阎埠贵看着眼前这些鲜活的面孔，有的温柔，有的灵动，有的爽朗，有的文静，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似的，暖暖的。他举起酒杯，朗声笑道：“来，咱们干杯，祝大家中秋快乐，岁岁平安！”
“干杯！”众人纷纷举杯，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与姑娘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在月光下久久回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方云梦带着文工团的几个姑娘来了，她们刚结束排练，还穿着练功服，头上带着亮晶晶的头饰，像一群从舞台上走下来的仙子。“阎老师，我们来晚了，罚我们给大家跳支舞吧！”方云梦笑着提议，不等众人回应，就带着姐妹们跳起了《丰收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