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港城还浸在雾里，维多利亚港的浪涛拍打着石阶，带着咸腥的风卷着霓虹灯的光晕，在阎埠贵的风衣上织出流动的彩。他站在娄公馆的露台上，手里捏着杯灵泉水兑的威士忌，看着远处的货轮缓缓靠岸，那是系统空间傀儡押送的第一批太阳能照明灯配件，船身上红星制造的字样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阎哥倒是清闲，娄晓娥披着丝绒披肩走来，珍珠耳环在晨光里闪着温润的光。她身后跟着两个保姆，怀里抱着龙凤胎，阎宝航正抓着个太阳能小夜灯啃，阎宝芳则吮着手指，小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昨晚砸店的混混已经抓到了，娄晓娥接过孩子，查出来是码头帮的那一群人，说咱们的太阳能节能灯抢了他们的煤油生意。
阎埠贵往孩子嘴里塞了颗金桔糖，让护卫队去拜访一下帮主，顺便送他两箱黄桃罐头。他忽然指着街对面，那不是袁洁莹吗？怎么在报亭前徘徊呢！娄晓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笑道：她新电影要上映了，想请您写首主题曲，又怕您太忙了。阎埠贵眼睛一亮，让她过来，我正好有首《东方之珠》的调子没填完。
正说着，李丽珍提着食盒来了，盒盖一掀，港式烧腊的香气混着灵泉水的清甜漫开来。阎先生尝尝我新学的叉烧，她往盘子里夹了块，用您给的蜂蜜腌了整夜，比老字号还入味。阎埠贵刚要动筷，娄志远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份电报，京城来电，说白玲小姐她们端了个假钞窝点，起获的印版上有码头帮的标记。
港城的事处理到第五天的时候，阎埠贵正对着钢琴谱子琢磨旋律，忽然接到杨玉瑶的长途电话。女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混着孩子们的喧闹，当家的，四合院的葡萄架结果了，解娣说要留最大的给你。冉老师她们带学生去秋游，挖了半筐红薯，正用你教的法子烤着呢。阎埠贵刚要问快餐店的事，电话那头传来秦淮茹的声音，阎哥，港城的烤箱太好用了，我琢磨着做些黄桃干寄过去呢！
挂了电话，娄晓娥递过张船票，后天有直航回到京城，我让护卫队把新研发的折叠太阳能板装上船。她忽然红了脸，宝航和宝芳都会叫爸爸了，你要不要再多留下来两天呢！阎埠贵摸着孩子软乎乎的头顶，心里像揣了团暖棉，等忙完这阵，带你们回铜锣鼓巷看看京城的冬雪美景。
回到京城已是深秋，刚进四合院就被毛多才拽住衣角。小家伙举着张奖状，上面写着算术比赛第一名，旁边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能灯。阎校长，俺娘给你留了罐老鼠干，毛多才往他手里塞了个玻璃罐，说加了灵泉水泡的酒，比人参还补。梁拉娣从屋里出来，手里捧着件新做的棉袄：看你总穿那件风衣，连夜给你絮了层驼毛。
往学校去的路上，落叶在脚下铺成金毯。刚到门口，就见冉秋叶和王静云在挂横幅，红绸子上欢迎港城小朋友几个字格外醒目。阎校长，娄小姐寄来的绘本太受欢迎了，冉秋叶指着教室里的孩子们，方云梦她们正带着临摹，说要编本《两地童声》寄回去。王静云忽然压低声音，丁医生说，你走的这些天，周晓白天天来学校帮着检修太阳能照明灯。
下午的教师会上，阎埠贵刚把港城带回的教学影片放完，白玲带着姐妹俩来了。白雪手里捧着个铁皮箱，打开来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奖状，这是局里给快餐饭店发的诚信商户奖牌，说咱们的账目比银行还清楚。白云补充道：查出来假钞窝点和码头帮的后台有关，市局准备表彰咱们呢！
快餐饭店的生意比离开时更红火，刚到门口就听见何雨柱的大嗓门，阎叔，您可回来了！南易新创的灵泉水豆腐，客人排着队点呢！后厨里，刘岚正指挥着姑娘们打包，见他进来赶紧道，港城寄来的黄桃罐头一上架就抢光，秦京茹正领着人做新的呢。阎埠贵往灶台里添了块柴，我带回来些港式酱料，试试做一些叉烧包。
傍晚回到四合院里的时候，院里摆了桌长宴。杨玉瑶端上盘烤红薯，焦香混着甜气直钻鼻腔，冉秋叶带来幅画，画的是港城的夜景，霓虹灯里藏着铜锣鼓巷的剪影，丁秋楠提着药箱，给每个人量了血压，笑着说道，阎校长带回来的灵泉水泡的茶，比人参汤还管用。白玲姐妹四个穿着便装，和姑娘们围坐在一起，手里剥着阎埠贵带回来的港城糖果。
酒过三巡，阎埠贵刚要说话的时候，忽然听见院外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出去一看，是孤儿院的王院长带着孩子们来了，每人手里举着个纸灯笼，烛光透过彩纸映出星星点点。阎校长，这是孩子们自己做的太阳能灯笼，王院长指着灯笼上的小开关，说要挂在您窗台上，照着您写小说呢！
夜深时，阎埠贵坐在灯下翻看港城带回的图纸。娄晓娥画的折叠太阳能板设计图旁，有孩子歪歪扭扭的批注，爸爸，这个能给孤儿院的星星充电吗？窗外的月光淌进屋里，在图纸上洒下片银辉，像谁悄悄泼了碗灵泉水。
他忽然想起在港城的那个黎明，袁洁莹唱着他写的歌，李丽珍递来的叉烧还冒着热气，孩子们的笑声混着海浪声，像首没写完的童谣。而此刻，铜锣鼓巷的秋虫在唱，远处快餐店的灯笼还亮着，秦淮茹她们大概还在蒸明天的馒头，蒸笼里飘出的甜香，和港城的海风一样，都带着家的味道。
阎埠贵拿起笔，在图纸的空白处画了个四合院，屋檐下挂着串太阳能灯，光晕里，港城的紫荆花和京城的海棠花缠在了一起。他想，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一边是风云激荡的远方，一边是烟火缭绕的身旁，而那些爱着的人，就像这永远续航的太阳能，无论相隔千里还是门对门，都在心里亮着暖着，从未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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