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刚过,铜锣鼓巷的柳梢刚抽出新绿,阎埠贵正在太阳能灯厂检查新一批发往边疆的货,就见白云踩着高跟鞋急匆匆跑来,缎面旗袍的开叉处沾了点泥点,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阎校长,港城来的船到了,娄小姐让您务必去码头一趟,说有位老朋友要见您。她递过个烫金信封,封口处印着娄家的族徽,来的人排场极大,带了八个保镖,还抬了口樟木箱,说是给您的见面礼。
阎埠贵捏着信封,指尖刚触到纸面,就想起三年前娄晓娥一家离京时的情景,那天也是这样的阴雨天,娄振华把这枚族徽塞给他,说只要这徽记在,港城的娄家就永远认您这个朋友。他把检查单递给车间主任,转身时瞥见墙上的日历,正是娄晓娥信里说的龙凤胎满周岁的日子。
码头的风带着咸腥味,娄晓娥穿着一身海蓝色西装,正踮脚往入口处张望,看见阎埠贵,立刻甩开身边人的手跑过来,高跟鞋在青石板上敲出急促的响。你可算来了!她把他往一艘挂着港旗的轮船那边拉,我爹说必须让你见见这位,以后咱们的货想往东南亚走,少不了他帮忙。
船舱里铺着波斯地毯,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正对着舷窗喝茶,听见动静转过身来,阎埠贵的脚步猛地顿住,那人竟是许大茂的远房表哥,当年在京城做过洋布生意的许文强。
阎校长别来无恙,许文强放下茶杯,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当年在京城没能好好谢您,这次特意带了点薄礼。他拍了拍手,两个保镖抬着樟木箱进来,打开时,里面竟是满满一箱泛黄的图纸,最上面一张标着东南亚矿产分布图。
阎埠贵的指尖划过图纸边缘,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重要商业信息,关联目标,缅甸玉石矿、马来西亚锡矿。他不动声色地合上箱子,心里却打起了算盘,许文强当年突然从京城消失,据说就是卷了日本人的货款跑路,这人精明得像只狐狸,突然送礼示好,绝非简单的叙旧。
许先生客气了。阎埠贵端起茶杯,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不知这次来内地,除了访友,还有别的打算。
许文强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打某种暗号,实不相瞒,我在港城听说阎校长的工厂做得极大,特别是太阳能照明灯,在东南亚很有市场。我想做您的总代理,负责那边的销售,利润咱们七三分。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会负责打通当地关节,包括一些不太好明说的渠道。
娄晓娥在一旁帮腔,文强哥在东南亚人脉极广,上次咱们的白酒想进新加坡,就是他帮忙搞定的海关。她给阎埠贵使了个眼色,显然是有话想说。
趁许文强去甲板打电话的空档,娄晓娥赶紧拉着阎埠贵往船舱角落走:这人不简单,我爹说他跟那边的帮派关系很深。但他手里有咱们需要的码头资源,这次带的图纸,其实是想换您的太阳能技术。她从手包里掏出个微型录音笔,这是我刚才在他书房录的,您听听。
录音里传来许文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港腔,那姓阎的肯定会上钩,等拿到太阳能的核心图纸,就把矿场的股份踢给他三成,剩下的咱们自己吞。
阎埠贵捏着录音笔,突然笑了。他想起上周白玲送来的情报,说有批标注太阳能零件的货,实则是往东南亚走私武器,而接货人正是许文强的副手。看来这位老朋友不仅想做生意,还想借他的工厂当幌子。
既然他想要图纸,那就给他一份。阎埠贵把录音笔还给娄晓娥,让白云弄套简化版的过去,核心的电池板技术留着。另外,让白酒厂准备五十坛新酿的金桔酒,就说是样品,其实坛底都装了微型发报器。
正说着,许文强回来了,手里拿着份合同,阎校长要是觉得没问题,咱们今天就签了,我已经让人在全聚德订了位子,晚上好好喝几杯。
阎埠贵接过合同,钢笔在签名处悬了悬,合同没问题,不过今晚的酒就免了。眼角的余光瞥见许文强的脸色微变,看来这人早就查过他的底细。
回到四合院时,杨玉瑶正带着冉秋叶她们给新生儿缝襁褓,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婴儿床的摇铃上,叮当作响。港城那边来人了?杨玉瑶接过他脱下的外套,刚才何雨水来送红糖,说她爹在白酒厂跟人吵起来了,好像是为了一批要发往南方的货。
阎埠贵心里一动。何大清自从进了白酒厂,做事一直谨小慎微,怎么会突然吵架?他往中院走时,远远就听见何大清的吼声,这批酒有问题!坛底的封泥是新换的,根本不是咱们厂的手艺!
酒坛旁边站着个穿短打的男人,正是许文强带来的保镖之一,手里把玩着把匕首,何师傅这话就不对了,阎校长都点头的货,你凭什么说有问题?
阎埠贵突然出声,这批货是发往哪里的,那保镖显然没想到他会来,愣了愣才说道,发往广州的,说是出口的样品。
打开看看。阎埠贵抱起一坛酒,手指在封泥上捻了捻,果然是新泥,还带着湿气。何大清抡起斧头劈开坛口,里面的酒液竟泛着诡异的绿色,漂着些说不清的杂质。
这不是咱们的酒!何大清气得发抖,咱们的金桔酒是琥珀色的,哪会是这种颜色!
那保镖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却被突然出现的白玲堵住了去路。带走,白玲给警员使了个眼色,把剩下的酒都拉回警局化验,我倒要看看里面掺了什么东西。
夜里,阎埠贵坐在灯下翻看许文强的资料,系统突然弹出警告,检测到危险信号,许文强的船只已离开码头,正往公海方向行驶,船上载有可疑货物。他立刻拨通白玲的电话,让海警拦住那艘船,重点查货舱底层,特别是标着太阳能零件的箱子。
挂了电话,他推开窗,月光正好落在对面的屋顶上,像铺了层霜。何大清不知何时站在院里,手里捧着个酒坛,阎校长,我刚才在那保镖的住处搜着这个,坛底有个夹层。
阎埠贵接过酒坛,敲开夹层,里面竟是张手绘的地图,标着沿海十几个码头的位置,每个位置旁都画着个小小的太阳,显然是想模仿他的太阳能灯厂标记,混淆视听。
看来许文强不仅想走私,还想嫁祸给咱们。阎埠贵把地图折好,明天让白云把所有发往南方的货都加上防伪标记,在坛底做个暗记,只有在紫外线下才能看见。
何大清突然扑通一声跪下,阎校长,我以前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您还这么相信我。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阎埠贵扶起他,你能认出假酒,说明你心里有杆秤。以后这白酒厂的质检,就交给你了。
何大清抹了把脸,转身往酒厂跑,我现在就去给所有酒坛做标记,今晚不睡了!
阎埠贵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系统白天的提示,潜在盟友忠诚度提升至80%,可委以重任。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地图,指尖在某个码头的位置敲了敲,那里正是许文强标注的中转站,也是他下一步要布局的地方。
窗外的摇铃又响了,是婴儿醒了。阎埠贵走进里屋,杨玉瑶正给孩子喂奶,月光落在她脸上,柔和得像幅画。南边的事能搞定吗?她轻声问,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影。
放心,他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夜的凉,咱们的太阳能照明灯要照亮边疆,更加要照到更远的地方。
远处的酒厂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是何大清在给酒坛盖印。月光下,那些印着回味无穷的酒坛整齐地排列着,像一队沉默的哨兵,守护着这个越来越大的家业,也守护着那些需要被照亮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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