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刚过,京城的风就带了刺骨的凉。阎埠贵正坐在凤鸣楼戏园的包厢里,看着台上咿咿呀呀唱着《霸王别姬》,忽然听见隔壁传来哐当一声,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他推门出去,就见旦角苏巧云倒在地上,胸口插着把银簪,鲜血染红了水袖,而她手里紧紧攥着半块撕碎的戏票,上面印着今晚的座次,恰好是许文强的专属包厢。
戏园顿时乱作一团,观众尖叫着往外涌,几个戏班师傅围在苏巧云身边,急得手足无措。班主王老板满头冷汗地跑来,手里捏着块染血的丝帕,阎校长,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巧云是咱们戏园的台柱子,这到底是谁下的毒手。
阎埠贵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苏巧云的手指,那半张戏票的边缘很整齐,显然是被人故意撕开的。他注意到苏巧云的指甲缝里沾着点金粉,而许文强昨天在酒会上穿的西装,袖口就绣着这种金丝线,这绝非巧合。
白玲呢!阎埠贵抬头问,指尖刚触到银簪,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凶器指纹,与许文强副手张彪部分吻合,关联物品,后台化妆镜上的唇印。他心头一紧,看来凶手是想嫁祸给许文强,或者说,是许文强的人自导自演,想搅乱局面。
白警官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王老板哆哆嗦嗦地递过杯茶,刚才后台有人看见个穿黑风衣的男人,跟许老板身边的张彪长得极像,巧云出事前,还跟那人在化妆间吵过架。
正说着,白玲带着警员挤过人群,白雪已经开始在现场勘察。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戌时三刻,也就是刚才唱到乌江自刎的时候。白雪指着墙上的挂钟,凶器是巧云自己的银簪,上面除了死者指纹,还有另一组陌生指纹。
阎埠贵往许文强的包厢瞥了眼,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桌上的茶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离开不久。他想起上周苏巧云找到快餐饭店,偷偷塞给他个油纸包,里面是本码头货运账册,记录着许文强用戏班的道具箱走私鸦片的事,看来她是被灭口了。
王老板,巧云最近跟谁走得近,阎埠贵走到后台,化妆台上还摆着苏巧云的胭脂水粉,镜面上有个模糊的唇印,沾着和她指甲缝里一样的金粉,特别是有没有接触过港商那边的人。
王老板叹了口气,指着角落里的一个木箱,她前阵子总说有人跟踪她,还把个账本藏在这箱子里,说是能保命。前天许老板派人来请她去唱堂会,她回来后就魂不守舍的,说许老板逼她做假账。
打开木箱,里面果然有本账册,比上次苏巧云给的更详细,其中一页记录着十月初三,鸦片十箱,阎埠贵突然注意到账册的最后一页被撕掉了,边缘和苏巧云手里的戏票一样整齐。
白雪,去查十月初三的码头货运记录,特别是凤鸣楼运道具的马车。阎埠贵把账册递给白玲,另外,让人盯着许文强的住处,张彪很可能会去找他。他顿了顿,补充道,再问问戏班的人,苏巧云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信件、暗号之类的。
一个小徒弟突然怯生生地举起手,巧云姐昨天让我把这个交给您,说要是她出事了,就打开看看。他递过来个锦囊,里面是块玉佩,刻着云字,背面却用朱砂画着个八卦图,与西山古庙里的机关标记一模一样。
阎埠贵摩挲着玉佩,突然想起苏巧云是苏州人,而当年参与修建醇亲王府地窖的工匠里,就有个姓苏的,难道她是工匠的后人,一直在暗中调查许家的罪证。
这时,白玲的对讲机响了,白队,张彪在永定门码头被抓了,他正往船上搬戏箱,里面全是鸦片!
赶到码头时,张彪被警员按在地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们凭什么抓我?这是许老板让我运的道具!他看见阎埠贵,突然像疯了似的挣扎,是你!是你害死了巧云,她不该发现账本的。
阎埠贵盯着他袖口的金粉,与苏巧云指甲缝里的完全一致,人是你杀的。
张彪梗着脖子不肯说话,白雪却从他怀里搜出半张戏票,正好能和苏巧云手里的拼在一起,上面还沾着点血迹。这是在许文强的包厢捡到的,上面有你的指纹。白雪把证物袋举到他眼前,化妆镜上的唇印也和你口袋里的口红吻合,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彪的脸瞬间白了,突然瘫软在地,是许文强让我干的!他说苏巧云知道得太多,留着是祸害。他还说,只要嫁祸给戏班的人,就能把水搅浑,让你们查不到走私的事。
根据张彪的供词,警员在戏园的地窖里搜出了更多鸦片,藏在装戏服的木箱里面,上面还贴着凤鸣楼道具的封条。王老板看着那些箱子,突然老泪纵横:我就说最近道具总少,原来是被他们用来干这种勾当,是我对不起巧云啊!
夜里,阎埠贵坐在戏园的台阶上,看着警员把鸦片装车运走。白玲递过来件外套,许文强跑了,港城那边说他昨天就坐船离开了。她往嘴里哈了口白气,不过我们冻结了他在京城的所有资产,包括荣记古董行和码头仓库,足够弥补损失了。
阎埠贵望着台上空荡荡的戏台,苏巧云的水袖仿佛还在眼前飘动。他想起那个锦囊里的玉佩,背面的八卦图其实是张地图,标注着许文强在城外的一个秘密仓库,里面藏着当年贪墨赈灾款的账本原件,这才是苏巧云真正想保护的东西。
明天去趟那个仓库,阎埠贵把玉佩收好,把账本找到,交给文物局,也算了了苏姑娘的心愿。他突然想起系统的提示,检测到正义能量,苏巧云灵魂安息度100%,奖励古代工艺图鉴。看来这世间的公道,终究不会缺席。
回到四合院时,杨玉瑶正带着冉秋叶她们给新生儿做虎头鞋,油灯的光晕在窗纸上投下温柔的影。听说戏园出事了,杨玉瑶接过他的外套,上面还沾着戏台的脂粉香,何雨水来送点心,说她爹在酒厂的地窖里发现个暗格,里面全是旧戏票,好像跟苏姑娘的一样。
阎埠贵心里一动。酒厂以前是个药铺,难道也和走私有关,他往中院走时,何大清正蹲在地上,对着一堆戏票发愁,每张票上都有个小小的船锚标记。阎校长,这些是我整理老账本时发现的,好像是前掌柜留下的。
阎埠贵拿起一张,日期是十年前,座次正是许文强的包厢。看来许文强的走私生意早就开始了,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他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把这些票收好,都是证据。以后酒厂的安保再加两个人,我总觉得许文强还会回来。
窗外的风越来越紧,吹得灯笼晃悠悠的。阎埠贵坐在灯下,翻看从仓库找到的账本,上面的字迹与醇亲王府的账册如出一辙,记录着许家三代人的走私勾当,从鸦片到军火,无所不包。他突然明白,苏巧云不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揭穿这延续百年的罪恶。
远处的戏园传来拆台的声响,王老板说要停演三个月,整顿风气。阎埠贵合上书,走到院里,看着那盏太阳能灯把光影投在地上,像极了戏台的轮廓。他知道,许文强虽然跑了,但只要这些罪证还在,总有一天能将他绳之以法。
阎埠贵望着东方的朝霞,突然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他想起苏巧云最后那场戏,唱的是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结局,却还是选择了这条路。这世间总有一些人,为了心中的正义,甘愿化作飞蛾,扑向那团可能将自己烧毁的火焰。
他把账本小心翼翼地放进保险柜,外面套了层红布,那是苏巧云最喜欢的水袖颜色。转身时,看见冉秋叶带着学生在院里晨读,声音朗朗,像初升的太阳。阎埠贵笑了笑,不管前路有多少暗箭,只要身边还有这些温暖的人和事,就值得他一直守护下去。
至于许文强,他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这京城的戏台,容不得他这样的跳梁小丑,长久地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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