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仓库角落，那里有一面破镜子。在门径感知下，我看到镜子里的倒影——我的影子中，那扇“自我之门”比之前更清晰了。
门的轮廓是银色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是锁的构造。门缝中，透出微弱的光，那光在不断变化颜色：红、蓝、绿、金……
门后有什么在低语。
不是声音，是直接的思想碎片：
“……你是谁……”“……你真的是你吗……”“……重生是什么……”“……代价是什么……”
问题。都是问题。没有答案。
我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扇门，但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老陈的警告在耳边回响：“永远不要打开那扇门。”
我收回手。还不是时候。
?
第二天早晨，张小雨醒来时，看起来好了一些，但眼睛里的恐惧还在。
我给她一些简单的食物，然后说：“今天我们去一个地方。路上，我会教你如何感知和控制灵质。”
“怎么感知？”她问。
“闭上眼睛，放松，不要用眼睛看，用……感觉。”我说，“想象你是一池水，水面上有涟漪。那些涟漪就是能量波动。”
她照做。几分钟后，她睁开眼睛：“我感觉到了一些……像是风吹过水面的感觉。”
“那是空气中的游离能量。”我说，“现在，试着感受你自己体内的能量。”
这次她花了更长时间。大约二十分钟后，她睁开眼睛，表情惊讶：“我体内有光……银白色的，在流动。”
“那就是你的灵质。”我说，“现在，试着引导它到手掌。”
她集中精神，手掌上逐渐浮现出淡淡的银光。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检测到觉醒者：张小雨】【灵质等级：C级（可成长）】【天生能力：灵质视觉（初级）、灵质操控（雏形）】【潜力评估：B+】
C级，还不错。大多数觉醒者一开始只有D级或E级。
“很好。”我说，“保持这个状态，我们出发。”
我们离开仓库，前往老图书馆。路上，我教她如何用灵质视觉观察世界。
“看到那些灰色的线了吗？”我指着一个路人的肩膀，那里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灰色能量丝线，延伸向远方。
“看到了……很模糊。”
“那是标记线。”我说，“收割者用来追踪目标的。如果你看到自己身上有这种线，立刻切断它。”
“怎么切断？”
“用你的灵质。”我说，“想象你的灵质是一把刀，切断那条线。”
她尝试了几次，终于成功。切断的瞬间，那条线化作灰烟消散。
“成功了！”她兴奋地说。
“别高兴太早。”我警告，“切断标记线会立刻引起收割者的注意。所以除非万不得已，不要这么做。”
她点头，表情严肃起来。
老图书馆是一座三层楼的建筑，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现在已经很少人来了。大多数书籍已经数字化，这里更像是一个历史遗迹。
进入图书馆，张小雨立刻有了反应。
“这里的能量……好浓。”她低声说，“而且很……古老。”
确实。在能量视觉下，整个图书馆被一层淡金色的能量场笼罩。能量场的源头在地下室。
我们走向地下室。楼梯很窄，灯光昏暗。越往下走，能量浓度越高。
地下室是一个巨大的藏书室，书架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上面摆满了各种古籍。空气中有灰尘和旧纸的气味，还有一种……檀香？
房间中央，有一个老人坐在书桌前，正在阅读一本厚重的羊皮书。
他抬起头，看到我们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稀客。”他的声音沙哑，“很少有人能找到这里。”
“我们来找一些资料。”我说。
“关于什么？”
“觉醒者。灵质。还有……圣物。”
老人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能量视觉下，我看到他体内的灵质流动加速了。
“跟我来。”他站起身，走向书架深处。
我们跟着他，来到一个特殊的书架前。这个书架上的书都没有书名，封面是各种颜色的皮革：黑、红、蓝、金……
“颜色代表危险等级。”老人解释，“黑色最危险，金色最安全。以你们现在的程度……从蓝色开始吧。”
他取下一本蓝色封面的书，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