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何叔好凶。”
苏雅小脸还有点发白，紧紧抓着苏辰的手。
“不怕，他不敢把咱们怎么样。”
苏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安慰道。
他心里清楚，何雨柱这人混是混了点，但底线还是有的，至少不会真对小孩下狠手。
不过，经此一事，梁子算是结下了，以后在院里得多留个心眼。
“鸡蛋好吃吗？”
苏辰转移话题。
“好吃！”
苏雅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把剩下的一点蛋白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以后哥天天让你吃鸡蛋。”
苏辰笑道，牵着妹妹继续往学校走。
他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秦淮茹的儿子棒梗，正背着书包鬼鬼祟祟地跟着，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目光在苏辰那个看起来依旧有些鼓鼓囊囊的书包上扫来扫去，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红星路小学离南锣鼓巷不算太远，步行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学校不大，几排平房，一个黄土操场，操场边上立着一根光秃秃的旗杆。
这时候的学生上学都早，操场上已经有一些孩子在追逐打闹。
苏辰带着妹妹来到操场边上一处相对干净的台阶坐下——这里是升旗台旁边。
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他打算利用这段时间教妹妹认几个字。
原主的记忆里，妹妹苏雅因为家里穷，又是个女孩，一直没机会上学，整天就是在院里和胡同里瞎跑，或者跟着原主来学校，在操场边上玩泥巴。
“雅雅，过来，哥教你认字。”
“认字？”
苏雅好奇地凑过来，“像哥哥书包里的书那样的字吗？”
“对。”
苏辰从地上捡了根小树枝，在土地上划拉起来，“今天先学简单的。
看，这个字念‘大’，大小的大。”
他写下了一个“大”字。
苏雅睁大眼睛，认真地看着，小手指跟着比划。
“这个念‘山’，大山的山。”
“这个念‘多’，多少的多。”
“这个念‘少’，多少的少。”
苏辰教得很耐心，苏雅学得也很认真。
这个年代，知识是奢侈的，尤其是对苏雅这样的穷人家女孩来说。
能有机会学认字，她眼睛里闪着光。
然而，这温馨的时光没能持续多久。
不到十分钟，三个身影就晃晃悠悠地朝着苏辰这边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高个子男生，比苏辰高出半个头，身材壮实，方脸，小眼睛，一脸横肉，穿着打补丁但洗得还算干净的衣服，正是红星小学五年级有名的校霸之一，吴有根。
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都是五年级的学生。
棒梗远远地躲在一边，朝这边张望，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吴有根径直走到苏辰面前，挡住了光线，阴影笼罩下来。
他斜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蹲在地上教妹妹写字的苏辰，粗声粗气地开口：“喂，苏辰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