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有根、乔建国、蔡得火三人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尤其是吴有根，肿着半张脸，低着头，看都不敢看苏辰这边。
棒梗的座位空着，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第二节课上课铃响，阎埠贵抱着一摞试卷走了进来。
“现在开始期中测试。
时间一节课，不许交头接耳，不许偷看别人的。
现在发卷子。”
试卷发下来，苏辰扫了一眼，题目确实简单：小数加减法、简单的应用题、还有几道单位换算题。
他拿起笔，开始答题。
几乎不需要思考，答案就自动浮现在脑海里。
十分钟不到，整张试卷就做完了。
他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任何错误，然后举手。
“阎老师，我交卷。”
教室里一片哗然。
这才多久？
很多人才刚做完第一面！
阎埠贵也愣了一下，走过来拿起苏辰的试卷，快速浏览了一遍。
字迹工整，答案……似乎全对？
尤其是后面那几道单位换算题，解题步骤清晰，答案准确。
“你……不再检查检查？”
阎埠贵忍不住问。
“检查过了，阎老师。”
苏辰回答。
阎埠贵深深地看了苏辰一眼，点点头：“好，那你先交卷吧。
出去的时候小声点，别影响其他同学。”
苏辰站起身，在全班同学惊讶、羡慕、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安静地走出了教室。
放学铃声清脆地响起，沉寂的校园瞬间沸腾起来。
学生们像出笼的鸟儿，呼喊着、打闹着涌出教室。
苏辰收拾好书本，那个打补丁的书包看起来依旧瘪瘪的——里面的书和作业本都被他拿出来，放在课桌里了。
他走出教室，来到操场边。
妹妹苏雅正蹲在地上，用小树枝拨弄着一队蚂蚁，看得入神。
“雅雅，回家了。”
苏辰走过去。
“哥！”
苏雅抬起头，小脸上露出笑容，扔掉树枝，拍拍手上的土，跑过来牵住苏辰的手。
兄妹俩刚要走，三个身影就有些局促地凑了过来。
正是吴有根、乔建国和蔡得火。
吴有根脸上的红肿消下去一些，但还是能看出痕迹，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