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不想理会,但听到母亲的声音带着哽咽,立刻坐不住了。
苏辰叫了一声,快步走到周梅身边,接过她肩上沉重的粮袋。
入手一沉,果然分量不轻。
他轻松地将袋子放到地上,然后转身,挡在母亲身前,冷冷地看向何雨柱和秦淮茹。
何雨柱看见苏辰,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尤其是早上被怼得哑口无言还让秦淮茹听见了那些话,更是火冒三丈:“好小子,你出来了!
正好,当着你妈的面,说说你早上说的那是什么混账话!”
说着,他就要上前抓苏辰的胳膊。
“何雨柱!
你干什么!”
阎埠贵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中间,“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
卢校长还在这儿呢!”
何雨柱这才注意到阎埠贵身后那位气质不凡的中年妇女,愣了一下,但火气未消:“三大爷,您别管!
这小子欠管教!
我今天非得替他爹妈教训教训他!”
“何叔,”苏辰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晰冷静,“早上是您先拦住我和妹妹,说我们家的鸡蛋是偷来的。
我才十二岁,我妹妹才五岁,您一个大人,当着我们的面,说我们是小偷。
阎老师,”他转向阎埠贵,“要是有人当着您的面,说您偷东西,您会怎么办?”
阎埠贵下意识地回答:“那我能愿意?
我肯定得跟他理论!”
他这人好面子,最在乎名声。
“对啊。”
苏辰点点头,“我才十二岁,理论不过何叔这样的大人,急了说几句难听的话,是不对。
可何叔您先污蔑人在先,我才还嘴在后。
而且,我说什么了?
我说您‘咸吃萝卜淡操心’,说您‘接济邻居别接济出误会’,这难道不是实话?
院里谁不知道您经常接济秦阿姨家?
这好事啊!
可我说错了吗?
提醒您注意影响,别让人误会,这有错吗?”
苏辰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句句在理。
他把早上那些更尖锐的话模糊处理了,重点抓住了何雨柱先污蔑人是小偷这个由头。
何雨柱被噎得满脸通红,指着苏辰:“你……你早上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我……”“我说您什么了?”
苏辰一脸无辜,“何叔,我才十二岁,能说出多难听的话?
倒是您,早上说要弄死我,这话院里好几个人都听见了吧?
卢校长,阎老师,您二位评评理,有大人这么吓唬小孩的吗?”
卢校长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着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