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聋老太太在院里的分量,这院子本就是人家的私产。
聋老太太也没客气,在苏辰的搀扶下,慢慢走过去坐下,拐杖拄在身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在何雨柱和许大茂身上停留了片刻。
周梅抱着苏雅,有些紧张地站在苏辰身边。
苏雅似乎被这阵仗吓到了,小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
刘海中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敲了敲桌面:“安静!
都安静!
今天把大家伙召集起来,是有个事,需要全院老少一起评评理,拿个章程!”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刘海中身上。
“什么事呢?”
刘海中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继续说,“咱们院的许大茂同志,今天下班回家,发现他家鸡笼里少了一只老母鸡!
那是下蛋的鸡,金贵着呢!
许大茂同志找了一圈没找到,结果呢,闻着中院有炖鸡的香味!
大家说说,这巧不巧?”
众人的目光“唰”一下,全都看向了蹲在地上的何雨柱。
谁都知道,中院炖鸡的香味,就是从何雨柱家飘出来的。
许大茂立刻跳了出来,指着何雨柱,声音尖利:“傻柱!
你说!
是不是你偷了我们家的鸡?
全院就你家在炖鸡!
香味都飘到后院去了!
不是你偷的,还能有谁?”
何雨柱把烟头狠狠摁在地上,站起来,梗着脖子:“许大茂!
你少他妈血口喷人!
老子炖鸡怎么了?
老子炖鸡就是偷你的了?
你那鸡是什么金凤凰?
别人就炖不得了?”
“那你鸡哪来的?”
许大茂逼问,“你早上上班,晚上才回来,这鸡你什么时候买的?
在哪买的?
你说啊!”
“我……我……”何雨柱语塞了,脸憋得通红。
他那鸡是从食堂后厨“顺”回来的,是厂里的招待用鸡,属于公家财产。
这话能说吗?
说了就是偷窃公物,罪名可比偷许大茂一只鸡严重多了!
搞不好工作都得丢!
“说不出来了吧?”
娄小娥也上前一步,叉着腰,“傻柱,你平时就从食堂带剩菜,我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你这次太过分了!
偷我们家下蛋的鸡!
那是我留着下蛋换针头线脑的!
你必须赔!”
何雨柱有苦难言,急得额头青筋直跳:“我没偷!
这鸡……这鸡是我买的!”
“买的?
什么时候买的?”
娄小娥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