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还有完没完?
何雨柱不耐烦地说:“苏辰,事情都完了,你还想干嘛?”
苏辰从石阶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走到人群中间,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易中海脸上:“一大爷,刚才有人说,院里出了贼,不得安生,必须把贼赶出去,否则大家都不放心。
这话,大家应该都还记得吧?”
众人一愣,随即想起,这话是贾张氏刚才污蔑苏辰时喊的。
苏辰继续道:“现在,偷鸡的真凶找到了,是棒梗。
他不仅偷了鸡,还当众诬陷我,试图让我背黑锅。
那么,按照刚才某些人的说法,是不是应该执行一下,‘把贼赶出去’,或者至少,给个像样的交代?
总不能,偷东西的没事,诬陷人的也没事,赔点钱就完了?
那以后院里是不是谁都可以随便偷东西,随便诬陷人了?
反正赔钱就行,对吧?”
许大茂一听,立刻来了精神,鼓掌道:“说得好!
苏辰说得对!
偷鸡贼必须严惩!
我提议,找街道办!
把棒梗偷东西还诬陷人的事报上去!
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许大茂!
你闭嘴!”
易中海厉声呵斥,脸色阴沉。
他不能让事情再闹大了,贾家是他平衡院里关系、维持他一大爷权威和“仁义”形象的重要一环,棒梗要是被街道办处理了,贾家就完了,他的威信也会受损。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苏辰,语气缓和但带着不容置疑:“苏辰,棒梗是做错了事,他已经得到教训了,钱也赔了。
秦淮茹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不容易,大家街里街坊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以后我们都会看着点,不让类似事情再发生。
你看行吗?”
他又看向周梅,语气更加温和:“周梅,你说呢?
孩子还小,犯错难免,咱们做大人的,多担待点。
你家小辰今天受委屈了,我们都知道。”
周梅心肠软,见易中海这么说,又看看低头哭泣的秦淮茹和吓得发抖的棒梗,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她拉了拉苏辰的袖子:“小辰,算了,一大爷都这么说了……”苏辰看着母亲善良却带着恳求的眼神,心中暗叹,知道今天想把棒梗怎么样是不现实了。
易中海绝不会允许。
他本意也只是敲打贾家,树立自己不好惹的形象,目的已经达到大半。
他点点头,对易中海说:“一大爷,既然您这么说了,我妈也同意,那我听您的。
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贾家众人,特别是眼神躲闪的棒梗和脸色难看的秦淮茹,“棒梗诬陷我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