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怎么救?
等着他自己“醒悟”?
那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得想个办法,下一剂猛药,逼他一把,或者……坑他一下,让他彻底看清现实,看清身边那些所谓“朋友”的嘴脸,也看清他自己对这个家的责任。
苏辰一边想着,一边给妹妹擦嘴。
苏雅已经吃饱了,满足地打了个小饱嗝,揉着肚子:“哥,我吃饱了,鸡汤喝不下了。”
“喝不下就不喝了。”
苏辰笑着摸摸她的头,然后对周梅和聋老太太说:“妈,奶奶,你们多喝点汤,这汤滋补。
这样的野鸡人参汤,在四九城可不容易喝到。”
聋老太太感慨:“是啊,谁家舍得用这么好的人参炖鸡?
还是野鸡。
小辰,你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苏辰将锅里那根炖得有些软烂的人参捞出来,用刀小心地切成两半,一半递给聋老太太,一半递给周梅:“妈,奶奶,这人参你们吃了,补身子。
奶奶年纪大,需要补元气。
妈您生我和雅雅都没坐好月子,身体亏空得厉害,更需要补。
我们小孩子,吃了反而容易补过头。”
聋老太太欣然接过:“好,听我孙子的。”
她慢慢嚼着人参,感受着那股温润的暖流蔓延全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周梅看着手里那半截人参,又看看儿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吃人参,入口有些微苦,但很快化为甘甜,心里和身上都暖洋洋的。
可这温暖,更多是来自儿子的孝心和担当。
“妈,快吃吧,凉了效果就差了。”
苏辰催促道。
周梅含泪点头,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这顿饭,最终四个人也没能把一大锅鸡汤喝完。
苏辰用系统山林出产的野鸡,加上香菇、土豆炖了满满一大锅,分量实在足。
饭后,苏辰送聋老太太回后院休息。
周梅收拾厨房,洗碗刷锅。
等一切收拾停当,苏雅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吃饱后的餍足。
昏黄的灯光下,破旧的小屋里却洋溢着难得的安宁和温馨。
苏辰和周梅坐在那张缺腿的方桌旁。
周梅看着儿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懂事的脸,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小辰,你爸他……唉,老太太说他本质不坏,可能吧。
可他那个样子……”“妈,”苏辰打断母亲的话,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您说得对,我爸本质可能不坏,但他现在走歪了,而且歪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