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棒梗的面都没见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气愤:“肯定是棒梗又撒谎!
他偷了许大茂家的鸡,掉粪坑里丢了人,就想诬赖我!
妈,您想想,昨天他还当着全院人的面诬陷我偷鸡呢!
这种人说的话能信吗?
他说我打他,谁看见了?
有证据吗?
我看他就是自己摔粪坑里把腿磕了,或者被吴有根他们收拾了,不敢说实话,就往我头上赖!
这叫‘狼来了’,谎话说多了,就没人信了!”
苏辰的演技可谓炉火纯青,那副被冤枉的委屈气愤模样,加上清晰有力的反驳和“狼来了”的比喻,一下子就把周梅说服了。
是啊,棒梗有前科,昨天才刚诬陷过小辰偷鸡,今天又说小辰打断他的腿,空口白牙,谁会信?
而且小辰说得对,谁看见了?
周梅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对儿子可能被冤枉的心疼和对棒梗胡说八道的恼怒。
“这孩子,怎么这样!
偷东西还不算,还学会诬赖人了!
贾家是怎么教的!”
她有些生气地说,但更多是后怕,“你没打他就好,妈就怕你年轻气盛,吃了亏。
贾张氏那个老泼妇,刚才还来咱家门口转悠,指桑骂槐的,被我顶回去了。
她要是再敢来,妈跟她拼了!”
说到最后,周梅脸上显露出难得的坚毅。
为了儿子,她这个当妈的也可以很泼辣。
苏辰心里暖暖的,握住母亲的手:“妈,您别担心,清者自清。
咱们不惹事,也不怕事。”
他转移话题,提起小桶,“妈,您看,我和雅雅抓的鱼!
还有豆腐,中午咱们喝鱼汤!”
雅雅也赶紧把篮子举起来,献宝似的:“妈妈,豆腐!
哥哥还买了糖!
大白兔!
可甜了!
雅雅留了半颗给妈妈!”
小丫头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半颗用糖纸小心包着的奶糖。
周梅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
看到小桶里三条活蹦乱跳的大鲫鱼,还有篮子里雪白的豆腐、挂面,以及女儿手里那半颗珍贵的奶糖,她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刚才的担忧和气愤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冲散。
“这……这么多鱼?
还有豆腐?
糖?”
周梅看看鱼,又看看豆腐和糖,再看看儿子平静中带着点小得意的脸,有点懵,“小辰,这……这都是哪来的?
鱼真是你们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