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尔……”林言默念这个名字,隐约觉得有些不安。
菈乌玛敲了敲桌面,将众人注意力拉回:
“这次行动有秘闻馆和执灯人朋友的帮助,我们务必以最小的代价拿下。”
她看向弟弟,“小言,到时候学园的老师也会一起行动,你跟着他们,你的任务是观察和学习,不得涉险。”
林言点头:“我明白,姐姐。”
奈芙尔轻笑:“菈乌玛,你也别太紧张。少主天资聪颖,又有我们照应,不会有事的。你说是吧,小言弟弟?”
她最后一句拖长了音调,带着几分调侃。
“……是,奈芙尔姐姐。”
“那么,具体部署如下……”
后续菈乌玛又详细说明了行动部署和战略安排,林言听得脑袋发昏,像个局外人。
不过他大概也猜到了菈乌玛这么做的深意。
自己是霜月之子的少主,将来族里的话事人。
让自己与奈芙尔亲近,既是为了当下的合作,也是为了将来铺路。
毕竟,未来自己若掌管霜月之子,秘闻馆将是一个强大的助力。
另一边,沃罗宁娜拿着那张印着白桦树的印章的文书前往那位名叫伊索尔的愚人众基地。
宽敞的办公室内几乎看不到什么实验仪器,一个脸色看上去绝不算健康的青年坐在会议桌旁。
伊索尔的年纪才二十多岁,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博士手下的助手,绝对算是年轻有为。
“市政府的官员不在后方喝茶,跑挪德卡来这个鬼地方来干什么。”
伊索尔检查完沃罗宁娜令牌,语气怪异地问道。
沃罗宁娜没有过多解释,或者说她和这群人也没有什么好谈的。
“这是至冬市政的命令。”
沃罗宁娜拿出那张文书。
伊索尔接过看完,露出震惊的表情:
“伊万诺夫娜家族的信戳?这东西居然真的存在?”
伊索尔紧紧盯着那张白桦树图腾,好像见了鬼似的。
“你是博士的人,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按照信上的内容完成就行。”
沃罗宁娜冷冷地说道,好像是觉得伊索尔怪异的语气是对这个姓氏的不尊重。
“好的,好的。”
伊索尔摆摆手,这个时候可以看到他一边袖管是空的——他只有一只手臂!
“如果我看到资料没有错的话,伊万诺夫娜家族的信戳只能使用三次,在不违背至冬利益的情况下,印着这个图案的内容哪怕是女皇陛下也得答应。”、
伊索尔眯起了眼睛,他又看了一遍信上的内容。
“你确定你背后那个人浪费一次机会只是保护那个霜月之子的少主不出意外?”
会议室的空气有些闷,几个愚人众守卫早就退了下去。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
沃罗宁娜也觉得可惜,但是只要是小姐的决定,不管是什么她都得遵从,这是伊万诺夫娜家臣的坚持。
“好的,我明白了。”
目送走了沃罗宁娜,伊索尔还在看着信上的内容。
“好家伙,伊万诺夫娜家族的信戳,这可是比禁忌炼金术还难见到的东西。”
空荡荡的房间里,伊索尔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笑容。
“让那位神秘的伊万诺夫娜动用这种东西都要保护的人……真想抓起来,好好研究一下啊。”
伊索尔好奇心暴涨。
身为愚人众一员的伊索尔必须遵循信上的命令,但是,如果是“死去的”伊索尔,或者一个“失控的实验体”……就不用了吧?
伊索尔转身,会议室的一间暗室悄然打开。
里面,一条手臂正泡在泛着诡异绿光的化学溶剂中。
后方,还有数以百计类似的容器,幽幽地闪着光,不知里面装着什么。
伊索尔把那张信纸揉成一团,随手抛到一边。
“孩子们,”他对着暗室深处,用一种温柔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低语,“准备出来……迎接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