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盥洗室内传来了赫敏的尖叫、巨怪的咆哮、以及一阵混乱的撞击声和念咒声。
陆渊没有进去插手。他知道结果。他只是在外面“听”着,同时通过傻妞的扫描,观察着奇洛的动向,这位“昏迷”的教授,此刻正悄无声息地快速移动,目标是三楼走廊。而斯内普,也已经埋伏在了三头犬房间的门外,准备守株待兔。
几分钟后,盥洗室内的动静平息了。巨怪被自己的棍子砸晕,赫敏惊魂未定,哈利和罗恩则成了她的“救命恩人”。三个孩子之间的隔阂在这一刻冰消瓦解。
就在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和“刚刚醒来”、依旧显得虚弱无比的奇洛教授闻讯赶来,正准备对违反校规的三人组进行训斥时,陆渊从阴影中缓步走出,仿佛恰好路过。
“晚上好,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奇洛教授。”陆渊语气平和地打招呼,然后目光“讶异”地扫过一片狼藉的盥洗室和晕倒的巨怪,最后落在紧紧靠在一起的三个一年级生身上,“看来,我错过了不少精彩的事情?”
他的突然出现,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怔。
麦格教授紧绷着脸,正要开口,陆渊却抢先一步,目光赞赏地看向哈利和罗恩(尤其是罗恩):“在危急关头,不顾自身安危,返回危险区域救助同学。这种勇气和友谊,在任何学校都值得嘉奖,不是吗?即便方式可能稍欠考虑。”他说话时,刻意散发出一种令人信服的、温和而权威的气场。
麦格教授到了嘴边的严厉扣分话语,在陆渊这番看似公允实则偏袒的定性下,硬生生咽了回去。斯内普则用他特有的空洞眼神冷冷地瞥了陆渊一眼,嘴角下撇,显然看穿了他的意图,但并未点破。而奇洛,则下意识地避开了陆渊的目光,身体几不可查地又哆嗦了一下。
最终,在陆渊“无意”中施加的微妙影响下,麦格教授只是严厉地警告了三人组下不为例,而格兰芬多反而因为“卓越的胆量和运气”加了五分。
风波平息,教授们各自离开。赫敏感激地看了陆渊一眼,然后和哈利、罗恩一起,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和刚刚建立的深厚友谊,返回格兰芬多塔楼。
陆渊则与斯内普并肩走在返回地窖方向的走廊上。
“很...及时的出现,陆先生。”斯内普的声音如同耳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您对鼓励鲁莽的行为,似乎别有见解。”
“西弗勒斯,”陆渊微微一笑,同样压低声音,“有时候,看似鲁莽的行为,恰恰是未来更大勇气的基石。更何况,保护朋友,总比某些人躲在暗处,盘算着如何窃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要高尚得多,你说呢?”
斯内普的脚步猛地一顿,黑袍无风自动。他猛地转头,那双黑色的眼睛死死盯住陆渊,仿佛要刺穿他的灵魂。“你都知道些什么?”他的声音危险地压低。
“我知道很多事,”陆渊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比如,有人对三楼走廊里那只三个脑袋的大狗看管的东西格外感兴趣。比如,有人今晚试图调虎离山,却差点玩火自焚。”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奇洛离开的方向。
斯内普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他放在袍子里的手似乎握紧了魔杖。“这不是你该插手的事情,陆先生。霍格沃茨有霍格沃茨的规矩。”
“我无意插手,”陆渊摊摊手,“我只是个观察者。但我讨厌有人把学校,把孩子们,当成他实现野心的棋盘。”他向前一步,靠近斯内普,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保护好那颗石头,西弗勒斯。有些人,比你想象的更没底线。如果需要‘清洁工’,我可以代劳。”
说完,他不等斯内普回应,便转身朝着西塔楼的方向走去,留下魔药课教授独自站在昏暗的走廊里,脸色变幻不定,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东方人,他知道的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多!他到底是敌是友?
回到套房,傻妞的投影凝实。
“奇洛教授已返回办公室,情绪极不稳定。伏地魔灵魂碎片传来强烈的愤怒与忌惮情绪波。斯内普教授在地窖办公室长时间踱步,并在羊皮纸上快速书写,内容涉及对您的高度警惕评估。”
“邓布利多校长通过画像得知了事件全过程,他对您‘安抚’麦格教授、避免惩罚哈利一行的举动表示‘有趣’。”
“哈利、罗恩、赫敏已安全返回公共休息室,铁三角关系正式确立。”
陆渊走到窗前,看着夜幕下的霍格沃茨。
“种子已经播下。哈利收获了友谊和勇气,赫敏欠了个人情,罗恩找到了自信。斯内普更加警惕,奇洛/伏地魔则被震慑,行动会更谨慎,但也可能更疯狂。”他顿了顿,“而邓布利多……他应该更确定,我这个‘变量’,暂时是站在学校这边的。”
“接下来,他们该把注意力集中到如何通过路威,拿到魔法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