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继续!】
【第五项罪名:对女性角色的极致恶意——毫无尊严的“冰箱里的女人”!】
【标题:钉崎野蔷薇死得毫无价值!为了刀而刀,这种廉价悲剧狗都不看!】
画面变了。
地点依旧是涩谷,那个即将吞噬无数咒术师性命的修罗场。
镜头聚焦在了一位少女身上。
橘色的短发利令清爽,手里拿着标志性的锤子和五寸钉,脸上带着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自信与张扬。
钉崎野蔷薇。
咒术高专一年级三人组中的“红一点”。
然而此刻,她面对的,是纯粹的恶意。
特级咒灵,真人。
战斗初期,野蔷薇的表现可圈可点。
然而,苏云冰冷的旁白,却像是一盆液氮,当头浇下:
【别急着叫好。】
【因为在这个作者的笔下,女性角色的高光,往往是死前的回光返照。】
【或者是,为了让男性角色爆发而铺垫的祭品。】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为了彻底击溃虎杖悠仁的精神防线,为了给那个所谓的“主角”施加精神打击,真人展现了他作为反派最卑劣的一面。
利用分身与本体的视觉死角,利用野蔷薇那一瞬间的松懈。
当野蔷薇反应过来时,那只布满缝合线、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手掌,已经轻轻地,如同情人抚摸般,贴上了她的左脸。
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野蔷薇的瞳孔骤然收缩,那股直透灵魂的寒意让她全身僵硬。
与此同时,走廊的另一头,刚刚解决完敌人的虎杖悠仁恰好赶到。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野蔷薇看着虎杖,那个总是元气满满的少年,此刻脸上正写满了惊恐。
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野蔷薇没有哭喊,没有求救。
她只是露出了一抹带着几分遗憾、几分释然,却又凄美至极的微笑。
那只手还贴在她的脸上。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观众oftheword中:
“虎杖啊……”
“你要告诉大家……”
“这也不赖。”
就像是捏爆了一个充气过足的气球,又像是踩碎了一颗熟透的西红柿。
鲜血,在一瞬间炸开。
半个脑袋瞬间变得血肉模糊,红色的血浆与白色的脑组织混合在一起,喷溅在地板上,喷溅在真人的手上,也喷溅在了屏幕前所有人的心头。
她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向后仰倒。
“啪嗒。”
那是尸体落地的声音,沉闷,且绝望。
仅仅是被摸了一下脸。
直接爆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充满极致恐惧的尖叫声,瞬间刺破了咒术高专上空的寂静。
操场上,现实中的钉崎野蔷薇,正死死地盯着屏幕,双手颤抖着捂住自己的左脸。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瞳孔涣散,巨大的恐惧让她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双腿一软,瘫倒在草地上。
“那……那是……我?”
“呕——”
但她无法接受自己死得这么恶心!这么丑陋!像是一块烂肉一样被随手丢弃!
“钉崎!!”
一旁的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目眦欲裂,连忙冲过去扶住她。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如同一座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在他胸腔内轰然爆发。
“不可原谅啊啊啊啊!!!”
虎杖一拳轰在身旁的水泥地上,坚硬的地面瞬间龟裂,碎石飞溅划破了他的脸颊,但他毫无知觉。
他的双眼充血,赤红如鬼,死死盯着屏幕,对着那个看不见的作者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这就是你安排的剧情吗?!”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仅仅是为了让我崩溃?为了所谓的‘让主角感受到痛苦’?”
“把同伴当成什么了?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如果是这样的成长……如果是踩着同伴尸体换来的力量……我不稀罕!我不想要!去死吧!这种狗屁剧情统统去死吧!!!”
就在虎杖的怒吼声中,苏云那冰冷彻骨、不带一丝怜悯的审判之声,再度响起,字字诛心:
【看到了吗?诸天万界的观众们。】
【这就叫教科书般的“冰箱里的女人”!】
【这是一个来自美漫界的术语,最早源于绿灯侠的一期漫画,主角回到家发现女友被反派杀害并塞进了冰箱。】
【其含义是:女性角色的死亡、受虐、残害,完全沦为了推动男性主角剧情发展的廉价工具,或者是为了单纯渲染一种黑暗、绝望的氛围。】
【在这个作者的笔下,钉崎野蔷薇不是一个有着独立人格的人。】
【她只是一个开关。】
【一个用来开启虎杖悠仁“愤怒模式”或“绝望模式”的开关!】
【为了按下这个开关,作者毫不犹豫地毁掉了她。】
【甚至可以说,她死得毫无价值,死得轻如鸿毛!】
【七海建人的死,那是悲壮的,那是咒术师的宿命,he把未来托付给了虎杖。】
【伏黑甚尔的死,那是因果的了结,他在自杀前选择了做回父亲。】
【她的死,除了让虎杖崩溃一瞬间,然后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挨打之外,起到了任何战术上的作用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