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甚至连最后的遗言都显得那么滑稽!
画面中的羂索,头颅滚落在地,脸上还残留着之前讲相声时的那种怪异表情,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苏云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嘲笑:
【看到了吗?这就是结局!】
【千年算计,不如老六偷袭!】
【这就是作者给这个最大反派安排的谢幕!】
【死得草率,死得像个笑话,死得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甚至他死前还在那里感叹:“真是有趣啊……”】
【有趣你大爷!】
【你作为一个BOSS,你的压迫感呢?你的底牌呢?你的反重力术式呢?你的特级咒灵大军呢?】
【全没了!】
【作者仿佛是不知道怎么画下去了,不知道怎么让主角团正面对抗这个BUG级人物,于是直接安排乙骨绕后一刀秒杀!】
【这叫什么?这就是剧情杀!】
【这就像是灭霸集齐了六颗宝石,正准备打响指,结果被路过的蚁人钻进屁股里变大撑死了!】
【逻辑?不存在的!】
【铺垫?不需要的!】
【战力平衡?那是给聪明人看的,不是给这个作者看的!】
【作者只要想让他死,他哪怕是神也得死!而且必须要死得毫无排面!】
屏幕里的羂索(准确的说是那个还在苟延残喘的头颅),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懵逼的状态。
而现实中。
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手里把玩着封印了五条悟的狱门疆的假夏油杰——羂索。
此刻,他那张从容不迫的笑脸,彻底僵硬了,仿佛戴上了一张劣质的面具。
他的瞳孔剧烈震颤,额头上的缝合线仿佛都要崩裂开来。
“那是……我?”
“我居然……去讲相声?”
“我居然穿护士服?”
“我居然……被那个乙骨忧太给偷袭了?”
“我这千年的智慧,千年的布局,千年的隐忍……最后就换来这么一个滑稽的退场?”
啪嗒。
手中那被视为至宝的狱门疆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清脆的响声。
羂索那颗本体的大脑此时正在疯狂颤抖,仿佛要炸开一样。
心态崩了。
彻彻底底地崩了。
这比五条悟破防还要严重。五条悟至少还是死在最强的宿傩手里,虽然方式有点小丑,但至少对手逼格还在。
而他呢?
死在搞笑艺人的配合演出下?死在背后捅刀子的小鬼手里?
这简直是对他这千年反派生涯的最大侮辱!
“开什么玩笑!!”
羂索猛地站起来,一脚狠狠踢飞了狱门疆,将面前的桌子掀翻在地。那张夏油杰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文尔雅,取而代之的是扭曲至极的暴怒与狰狞。
“我是进化的引导者!我是新世界的缔造者!”
“我不是什么相声演员!我不是那个只会躲在草丛里等死的小丑!!”
“芥见下下!你这混账东西!这就是你给我安排的命运吗?!”
“我即使是死,也应该死得惊天动地!也应该拉着整个世界陪葬!而不是这种……这种儿戏一样的结局!”
“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我要把这个作者做成咒灵,让他永生永世在我的领域里讲相声!!”
诸天万界的反派们,此时也是反应各异。
有的感到愤怒,有的感到兔死狐悲,但更多的,是在疯狂嘲笑。
龙珠世界,弗利萨大王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尾巴不停地拍打着地面:
“哦呵呵呵!不行了,笑死本大王了!这就是地球的反派吗?这就是所谓的千年老妖?”
“居然还要靠讲笑话来战斗?还要穿那种可笑的衣服?真是太丢反派的脸了!”
“这种家伙,根本不配称之为恶!简直就是个笑话!”
死神世界,虚夜宫。
蓝染惣右介端坐在王座上,看着屏幕中羂索那滑稽的死相,眼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怜悯,那是对低等生物的俯视:
“原来如此,在这个世界,智商也是会被作者没收的吗?”
“所谓的千年布局,在绝对的‘剧情杀’面前,竟然如此脆弱。”
“与其这样苟活千年,最后像个小丑一样死去,不如一开始就像条狗一样夹着尾巴做人。”
“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而你,连让人憧憬的资格都没有。”
火影世界,宇智波斑抱臂冷哼:
“哼,偷袭?背后捅刀子?”
“这种死法,对于一个强者来说,确实是最大的耻辱。但也说明了,这个所谓的千年策划者,警惕性太差,实力也不过如此。”
“如果是真正的强者,背后也会长眼睛。说到底,还是太弱了。”
苏云看着全线崩溃的羂索,看着这一场场如同闹剧般的崩坏盘点。
他知道,审判已经接近尾声了。
主要的反派,主要的配角,都被拉出来鞭尸了一遍。
那么最后。
还剩下谁呢?
没错。
就是那个全书最惨、最没有存在感、甚至可以说是被作者遗忘的主角。
那个从第一话就开始受苦,直到最后一话还在受苦,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像样回报的少年。
虎杖悠仁。
你以为你是热血漫男主?你以为你会觉醒什么逆天外挂拯救世界?你以为你会像鸣人那样当上火影,像路飞那样成为海贼王?
别做梦了!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你连个摄像头的地位都不如!
【好了,反派笑话看完了。】
【让我们把目光收回到主角身上。】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他是主角。】
【因为纵观诸天万界,我就没见过混得这么惨、这么边缘化、这么没用的男主角!】
【虎杖悠仁!】
【你以为你这几百话在干什么?你在练级?你在成长?】
【不,你只是在做一个负责解说的摄像头,以及一个负责挨打的沙包!】
【甚至连你的身世,都被当成了反派的一个恶趣味玩笑!】
虎杖悠仁看着屏幕,脸色煞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只是个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