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总结!】
【咒术回战——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标题:咒术世界彻底沦为笑话!五条悟道心破碎:能不能把我的下半身还给我!】
随着苏云的话音落下,屏幕上的画面开始飞速倒带。
像是一场荒诞的走马灯,将这部作品所有的不堪与丑陋,浓缩在短短几分钟内集中爆发。
首先是宿傩那毫无征兆、机械降神的“空间斩”,将空间连同五条悟一起切开的瞬间;
紧接着是五条悟在走马灯里那句让人血压飙升的“会赢的”、“没能让宿傩大人尽兴真是抱歉”、“他甚至还没用全力”;
然后画面一转,变成了鹿紫云一那个所谓的“战神”,出场气势汹汹,结果被宿傩随手一挥变成了X光片,甚至连一整话都没撑过去;
再切到日车宽见的天才审判,本以为没收了宿傩的神武解能有一战之力,结果宿傩掏出了另一个莫名其妙的咒具,直接把日车的规则当猴耍;
还有九十九由基,作为特级术师,唯一的战绩就是被羂索秒杀,还要被嘲讽“不像样”;
钉崎野蔷薇那被真人触碰后瞬间炸裂的半张脸,以及随后几百话都没个准信的生死未卜;
禅院真希那为了觉醒而屠杀全族的血腥画面,虽然看着爽,但细想之下全是设定的强行推进。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故事的最开始——
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那个意气风发的五条悟,戴着眼罩,嘴角挂着自信的微笑,对初入咒术界的虎杖悠仁竖起大拇指,轻描淡写地说出那句:
“没关系,我是最强的。”
这一路走来,所有的热血、所有的羁绊、所有的牺牲、所有的努力,在最终章那崩坏得一塌糊涂的剧情面前,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回旋而至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每一个角色的脸上,也抽在了每一个真情实感追更的读者脸上。
苏云的声音如同丧钟般敲响:
【五条悟,你自诩最强,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却成了最大的小丑,死后还要化身“舔狗”,吹捧杀害自己的凶手,你的尊严何在?】
【两面宿傩,你自称诅咒之王,不可一世,却是个只会依赖十种影法术、靠魔虚罗适应万物、最后还要靠作者开挂才赢的巨婴,你的骄傲何在?】
【羂索,你谋划千年,布局深远,却死于一场莫名其妙的搞笑艺人相声表演和乙骨忧太的偷袭,你的智商何在?】
【虎杖悠仁,你名为主角,心地善良,实为弃子,全程陪跑,你的存在意义何在?】
【这个世界,没有赢家。】
【无论是正派还是反派,无论是人类还是咒灵,都在这崩坏的剧本里被扭曲成了不知所谓的怪物。】
【除了那个躲在屏幕后面,数着钱、嘲笑着读者、恶意满满、此时可能正在一边吃着单眼猫粮一边狂笑的作者芥见下下之外,全员皆输!】
这一刻,咒术世界彻底沸腾了。
不是那种充满希望、众志成城的热血沸腾,而是那种名为“毁灭”、名为“绝望”的疯狂沸腾。
原本还在和宿傩对峙的五条悟(此时的时间线尚未被腰斩),一直保持着那种玩世不恭的姿态。哪怕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死状,他也只是觉得有些惊讶。
但此刻,在看完了苏云那全方位的总结,听完了那句“没能让宿傩大人尽兴”的遗言后。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彻底消失了。
那双苍蓝色的六眼,平日里如同无限延展的天空般平静,此刻却仿佛两颗即将引爆的超新星,翻涌着足以毁灭世界的疯狂风暴。
“呵呵……”
“呵呵呵呵呵……”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从他喉咙里挤出,起初很轻,像是自嘲,随后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我的结局?”
“被腰斩?被切成两半?还要在那该死的走马灯里向杀了我的家伙道歉?还要说我对不起他?”
“开什么玩笑!!!”
轰!!!
恐怖绝伦的咒力以五条悟为中心,瞬间爆发。
这不再是平时的那种受到控制的咒力,而是彻底失控的、暴走的洪流。周围数百米的废墟、大楼残骸、甚至是空气,都在这一瞬间被碾成了齑粉。
那是比“茈”还要恐怖的纯粹破坏力。
五条悟仰天长啸,白发在狂乱的气流中飞舞,状若疯魔。那是被命运戏弄后的极致愤怒,那是对那个无耻作者的终极咆哮:
这个名字,响彻云霄。
“我是五条悟!我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五条悟!不是你的提线木偶!不是让你用来博眼球的工具!”
“什么狗屁会赢的!什么狗屁空间斩!老子不认!!!”
“既然你想要我死,想要把我的下半身拿走,想要把我变成一个小丑……”
“那我就先毁了这个世界!毁了你在这个世界精心设计的所有设定!!”
五条悟猛地看向天空,那双六眼仿佛穿透了次元壁,直视着那个看不见的创作者。
“把我的下半身……把我的尊严……还给我啊啊啊啊!!!!”
以此同时。
就在不远处,附身在虎杖(或伏黑)身上的两面宿傩,此刻也是满脸阴沉,那张原本写满傲慢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扭曲的青筋。
虽然按照剧情,他是最后赢家,虽然他斩杀了那个烦人的五条悟。
但苏云给他扣的帽子实在是太大了,太重了,太羞辱了。
“巨婴”、“妈宝男”、“靠式神”、“小丑”、“剧本保送”……
每一个词,都像是在这位诅咒之王的脸上吐口水。
尤其是那句“全靠作者剧本保送”,更是让他觉得自己这千年来的修行、这诅咒之王的威名,全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保送?剧本?”
宿傩那四只眼睛里闪烁着残忍暴虐的红光,身上的黑色咒纹如同活过来的毒蛇般疯狂扭动,恐怖的杀气让周围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本大爷杀人,何须他人安排?本大爷的强,是踩着无数尸骨走上来的,何须向谁证明?!”
“那个叫芥见下下的人类……很有胆量。”
“竟然敢把本大爷当成他在漫画里取悦读者的工具?竟然敢把本大爷描绘成那种离开式神就不会打架的废物?”
宿傩猛地一挥手,动作简单粗暴。
一道巨大到难以想象的斩击凭空出现,不是针对五条悟,而是直接斩向了虚空,仿佛要切断这个世界的因果律。
远处的几栋摩天大楼像豆腐一样被切开,轰然倒塌。
“既然说我是保送生,既然说我只会靠魔虚罗……”
“那本大爷就杀光这里的所有人!杀光术师!杀光咒灵!杀光一切活着的生物!”
“我要杀到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杀到那个所谓的作者不得不出来跪地求饶为止!”
“我要让他知道,何为真正的诅咒!何为真正的灾难!!”
与此同时。
咒术高专内,也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乱了。
全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