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里,哪怕是假的,大家都在笑!”
“而在这个未来里,大家都在哭嚎,都在变成枯木!”
“你们否定了我的梦想,否定了我的努力。”
“就把老夫当成一个想要灭世的疯子。”
“结果就为了换来这种更垃圾、更绝望、更恶心的结局?”
“这就是火之意志吗?这就是所谓的希望吗?”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世界……真的烂透了!”
柱间哑口无言。
他看着那些变成树的人类,看着那画面中孩子们惊恐的眼神,看着那个满目疮痍的未来。
哪怕是忍者之神,此刻也感到了深深的迷茫和自我怀疑。
“斑……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当年的我们,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如果那时候……”
“你当然错了!”
斑大吼道,身上的查克拉如同实质般的蓝色火焰在燃烧,那是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前兆!
“你的天真,害了所有人!你以为只要大家互相理解就能和平?放屁!”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宇宙里,只有力量才是真理!”
“如果是老夫还在……”
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修罗。
“不管是大筒木一式还是桃式,只要敢来,我就把他们全宰了!”
“天碍震星不够就地爆天星!地爆天星不够就轮墓边狱!”
“我要把他们的头盖骨掀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竟然敢把我的世界当成农场?敢把我看中的猎物当成饲料?!”
“我想复活!”
斑突然仰天长啸,声音震动了整个净土。
“我要复活!!!”
“这种狗屁世界,根本不值得守护!但我也不允许这群外星垃圾在这里撒野!这也是我的地盘!”
“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颗星球上真正的神!”
而在旁边,一直沉默的宇智波带土,此时也是一脸的阴沉。
他看着那个未来,看着那些被神树吞噬的人。
他突然觉得好笑。
“琳……”
他低声呢喃着。
“如果世界真的会变成这样……”
“那我当年创造只有琳的世界,有什么错?”
“这种现实,这种充满了大筒木恶臭的现实,简直就是地狱。”
“不,比地狱还要空虚。”
带土抬起头,仅剩的一只写轮眼中满是冷漠。
“还是毁灭了比较好。”
“如果是这样的未来,那我宁愿当初就让十尾把一切都炸平。”
历代火影们也是一片死寂。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抱着双臂,眉头紧锁,手指在手臂上不断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外星入侵……这种级别的威胁,确实超出了忍者的范畴。”
“猴子(三代),四代,还有那个七代。”
“木叶的警惕性太差了。那个时代的孩子们,太软弱了。”
“只顾着享受和平的红利,却忘记了怎么磨砺獠牙。把科学忍具当成捷径,最后只能沦为科技的奴隶。”
“甚至连尸鬼封尽这种禁术,恐怕对那些外星人也没用吧。”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抽着烟斗,烟雾缭绕中满是愁容。
他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火之意志……在绝对的力量和降维打击的科技面前,真的能燃烧起来吗?”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可是如果树叶都被神树吸干了呢?”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则是更多的心疼。
他看着屏幕中那个疲惫不堪的成年鸣人,那个为了保护村子不得不妥协、不得不拼命的儿子。
“鸣人……”
“他在承受着我们无法想象的压力啊。”
“对不起,爸爸留下的力量太少了。九尾的一半查克拉,在这种级别的怪物面前,根本不够看啊。”
苏云看着群情激奋的大佬们,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继续补刀:
【斑爷说得对。】
【这种和平,就是虚假的和平。】
【鸣人和佐助虽然打赢了辉夜,但他们并没有解决根本问题。】
【他们只是把问题延后了。】
【而当新的威胁降临时,他们却发现自己不仅变弱了,连下一代也废了!】
【博人这一代,生活在和平的摇篮里,吃汉堡,玩游戏,不知道什么是痛楚。】
【他们觉得忍者是个很酷的职业,却不知道忍者背后的血腥。】
【当真正的危机来临,他们拿什么去抵抗?】
【拿科学忍具吗?拿嘴遁吗?】
【还是靠献祭老一辈的英雄来苟延残喘?】
【靠鸣人的重粒子模式去自杀?靠佐助去送眼睛?】
【这个世界的根基已经烂了。】
【正如斑所说,这种现实,不如不要!】
【所以,今天。】
【我要替鸣人,替佐助,替所有火影迷,做一个决定!】
【这个博人传的世界线……】
【我们不认!】
【这个充满了刀片、降智、侮辱和绝望的未来……】
【必须被改写!】
【下一章!】
【让我们看看,当知道了一切真相的鸣人,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那是来自七代火影的怒火!那是来自父亲的管教!】
【名为“父慈子孝”的真谛,即将上演!】
【标题:博人传评分负分滚粗!鸣人当场宣布断绝父子关系:这儿子谁爱要谁要!】
屏幕上,鸣人已经站了起来。
他擦干了眼泪。
但他身上的气势,却比九尾暴走时还要可怕。
那是一种极度冷静下的愤怒。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了满地狼藉的文件,看向了此时正躲在火影办公桌底下的、年幼的博人。
博人此时已经被视频内容吓傻了,看着那个未来作死的自己,再看看现在这个浑身冒红光、仿佛要吃人的老爸。
他瑟瑟发抖,牙齿打颤:“爸……爸爸……那不是我……那是未来的我……”
鸣人慢慢地解下了腰带。
不是那种软绵绵的忍者布条腰带。
而是不知从哪掏出来的一条——七匹狼真皮皮带!
上面还镶嵌着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佐助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阻拦,反而默默地从腰间解下草薙剑,把剑鞘递了过去。
“用这个。”
“打得疼,声音脆,还不断。”
“皮带容易断,剑鞘耐用。”
鸣人接过剑鞘,掂量了一下,又看了看手里的皮带。
最后决定左右开弓。
“哼。”
“博人,你不是想当忍者吗?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行吗?你不是觉得老爸我是个只会坐在办公室里的废物吗?”
“今天,爸爸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