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祁同伟想要上副省也没有一点希望。
“你今天的话,有些多了。”
高育良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这个学生太过聪明,心思太过通透,再聊下去,恐怕会触及更多他不愿提及的过往与算计。
“高老师难道甘心,一辈子做凤尾吗?”陈婕娅毫不退缩,眼神坚定地望着他,语气带着蛊惑,仿佛能看穿他心底最深的欲望。
高育良自然清楚她的意思,转头看向操场上渐渐散去的人群,言语轻笑一声。
“你怎知,是一生,而非一时呢?”
“高老师,您若是继续始终坚守本心的话,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学生现在就敢断言。”
“您终其一生,也跨不过正市到副省这道槛。”
陈婕娅的这句话,就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高育良的痛处,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跨不过吗……”
他喃喃自语,脑海中开始浮现自己两世的过往。
第一次穿越时,时间太晚,恰好赶上祁同伟自杀,他没有金手指,只能眼睁睁看着剧情重蹈覆辙,被抓、被查、判刑、入狱。
他在京郊监狱待了整整十二年的时间。
说实话,离开时竟有些舍不得。
那里的养老环境实在太好了。
一套独立的小院,专属的医护人员定期体检。
一天四餐不重样的营养餐。
闲暇时还能打打高尔夫,除了没有人身自由,与外面的豪门养老生活别无二致。
在那里,他甚至还能遥控指挥汉大帮的残余势力。
学到了很多官场秘辛,也摸清了上层的运作规则。直到那时他才明白,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赵立春的一枚弃子。
在他和李达康之间,赵立春最终选择了后者。
而从赵立春被调去帝都的那一刻起。
他的命运就早已注定。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上层有意削藩。
而他,只是赵立春势力被清算时的牺牲品。
就在高育良准备开口反驳的时候。
陈婕娅的倩影已消失在楼道尽头,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馨香,萦绕在他鼻尖,久久不散。
“跨不过吗……”
高育良依旧在回味这句话,脚步沉重地走回办公室,关上房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他坐在办公桌后,抬手揉了揉眉心,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这个平行时空的人生轨迹。
与前世有着太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