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秦京茹这事儿,张浩飞是脱不了干系了。”
他转身,目光扫过满脸急切的傻柱和秦淮茹,又看了看周围闻讯聚拢过来、交头接耳的邻居,提高了声音:
“走,咱们一起去后院,当面问问张浩飞!”
说罢,他一马当先,迈着沉沉的步子就往后院走。
傻柱和秦淮茹立刻跟上,闫埠贵也推了推眼镜,紧随其后。
一大群看热闹的邻居互相递着眼色,窸窸窣窣地簇拥着,像一股无声的潮水,涌向了张浩飞那间僻静的后院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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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飞家门外,傻柱的吼声像炸雷:“张浩飞!滚出来!是不是你把秦京茹给拐卖跑了?!”
跟着来的邻居们“嗡”地一声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眼神各异。
门“吱呀”一声拉开。
张浩飞披着件旧外套,睡眼惺忪地靠在门框上,目光懒洋洋地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傻柱那张涨红的脸上。
“傻柱,”他嗤笑一声,
“真是人如其名。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拐卖人口了?张口就来,你脖子上顶的是夜壶吧?”
傻柱气得要往前冲,被易忠海一把拦住。
易忠海上前一步,目光沉沉地逼视着张浩飞,缓缓开口:
“张浩飞,我们不是空口白牙冤枉你。
前院二蛋家的孩子,昨天半夜起来解手,亲眼看见秦京茹和你,一前一后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可现在,秦京茹人不见了。你,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解释?”
张浩飞听完,非但没慌,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掏了掏耳朵,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解释?解释什么?”
他环视一圈,声音陡然提高,“按你这说法,以后院里哪位女同志去趟公厕,要是碰巧哪个男同志也跟着去了,回头那女同志掉茅坑里了——是不是就赖这男同志推的?!”
他往前踱了一步,直直盯着易忠海,眼神锐利:
“易忠海,你这‘一大爷’断案,就凭小孩一句迷糊话?
你是老糊涂了,还是就盼着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那你总见到了秦京茹吧。”
张浩飞看着易忠海,耸了耸肩:“见着了啊。后来我还瞅见她回贾家了呢。”
“你胡说!”秦淮茹立刻从人群里挤出来,声音又尖又急,眼圈说红就红,
“张浩飞!昨晚上我们一家睡得死死的,京茹要是回来我能不知道?
我根本没见着她人影!你、你就是在撒谎!”
她这话一出,人群又是一阵低语。
不少人看向张浩飞的眼神都带上了怀疑。
“咳咳!”站在后头的刘海中忽然重重咳了两声,挺着肚子,背着手,官派十足地往前踱了几步。
围观的人下意识给他让开条道。
他走到张浩飞面前,先拿眼皮扫了扫秦淮茹,又看向张浩飞,摆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架势:
“张浩飞啊,你看,现在淮茹这儿有说法,证明秦京茹出去后压根没回过家。你这边的说辞……可就站不住脚了。”
他声音放缓,带着点诱哄的味道,“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有什么难处说出来。
你把秦京茹安置在哪儿了,跟二大爷交个底,我以二大爷的身份保证,只要你把人好好送回来,咱们绝不为难你,怎么样?”
他说完,微微扬起下巴,等着张浩飞“幡然悔悟”。
张浩飞斜眼瞥了瞥刘海中,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二大爷,合着我说就是假的,她秦淮茹上下嘴皮一碰就是真的?
啧,您这‘高小文化’的水平,看事儿就是不一样哈。”
“你!”刘海中最忌讳人提他学历这茬,尤其那个“高小”还是他自己硬充门面贴的金,当即脸就涨红了,指着张浩飞,
“你少胡说八道!我是正儿八经的高小文化!
整个四合院、轧钢厂谁不知道?!你再敢污蔑,小心我、小心我……”
他“小心我”了半天,气势汹汹地往前逼近两步,手指头都快戳到张浩飞鼻子了,
可一对上张浩飞那双似笑非笑、底下却透着股冷光的眼睛,昨儿张浩飞扇贾张氏、踹傻柱那股混不吝的狠劲儿猛然撞进脑子。
后半句威胁的话,就那么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举着的手僵在半空,放下来不是,继续指着又没下文,一张胖脸憋得通红,额角都冒了汗,愣是没“小心”出个所以然来。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刘海中那根微微发抖的手指上,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