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实在是太帅了。”
“你刚刚是没看到,那群杂碎子看您的眼神,恨不得当场跪下来膜拜你……”
出了赌档,赵国吉愈发殷勤。
如果说以前喊李贺大哥,是被胁迫的话,此时却是真心实意的。
“小道而已。”李贺笑了笑。
“那大哥,能不能将您这赌术教给我?”赵国吉搓手,满脸阿谀之色。
李贺脚下一顿,认真打量了眼赵国吉。
赵国吉急忙昂首挺胸,胸脯拍的啪啪响:“大哥您放心,我学赌术可不是为了挣钱,而是为了惩恶扬善,救那群赌徒于水火之中。”
“嗯。”李贺点点头。
“那大哥……”
赵国吉又弯腰搓手,露出一副狗腿样。
“你资质太差,学不会。”李贺轻描淡写的说道。
“……”赵国吉傻眼:“别啊,我资质不错的,不信大哥你考考我。”
“你能听到这间屋子里的人在干嘛吗?”李贺随意指了一间屋子。
“啊?”
赵国吉立马竖起耳朵,可听了一会儿,全是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叫卖声。
“这怎么听的到嘛?”赵国吉苦着脸。
啪。
熟悉的味道又来了。
赵国吉脑门上重重挨了一暴栗。
“这么大声音都听不到,还想学听骰?”
“……”赵国吉格外委屈:“那你说里面在干嘛?”
“听力差,可以理解,智商差就没法救了……”李贺叹了口气,指着牌匾:“匠心小楼,门口还有人在推销桌凳,当然是在敲敲打打做家具啊。”
赵国吉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见李贺已经离去,赶忙小跑着追了上去。
“大哥,等等我啊,我只是因为纱布的原因听不到……”
赵国吉话音刚落,李贺果然停了下来。
砰。
刹车不急,赵国吉撞在了李贺背后。
李贺转过身,看见木乃伊似得赵国吉,彻底无语。
这智商果然没法救了。
“大哥,其实我觉得我资质还是不错的。”赵国吉拍拍屁股站起身,尴尬的说道。
“聚贤楼背后是谁?听马小刀的意思,连你都不惧?”李贺转移了话题。
“呃……”赵国吉犹豫。
啪。
熟悉的配方又来了。
“再敢墨迹,下次打的就不是脑袋了。”
赵国吉立马捂住了屁股。
完全是下意识反应。
因为他爹娘就专门往那招呼。
“是太子的人。”这次赵国吉回答的很利索。
反正昨天都背叛过一次了,再背叛一次也无所谓。
要不是对方有那么大背景,哪家赌档能从他身上赢走一个铜板?
“又是朱斌?”
李贺皱起眉头,这算是冤家路窄吗?
“大哥,偷偷告诉你哟。”
赵国吉贼眉鼠眼的扫视了眼路过的行人,然后小声的说道:“魏王深受陛下喜爱,太子觉得自己到了威胁,现在正敛财拉拢朝臣呢。”
魏王?朱历?
现在还秉承着立长不立幼的规矩。
朱斌只要乖乖的,谁能抢的走他的皇位?
就算朱熹同意,文武大臣也不会同意。
“真是有够蠢的。”李贺呢喃一句。
“啥意思?”
“说了你也听不懂。”
“我资质真的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