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一靠，好整以暇。
先开口怎么了？这是何雨柱急需的。院里其他家，谁家没孩子？谁方便天天照顾雨水？只有他家——没孩子，清静。
何雨柱皱眉。
听说？听谁说？只能是聋老太太。他明明拒绝了，易中海还是知道了。
吃饭？没这么简单。
吃人嘴软。雨水要是去了易家吃饭，以后双方闹矛盾，他天然矮一头。雨水就成了对方的尚方宝剑——道义上怎么拿捏他都行。
好算计。
何雨柱脑子飞快转着。
“去您家吃饭？”他抬眼，“您听谁说的？雨水吃饭是有点问题，但只是小问题。我可没想着麻烦一大爷。”
易中海愣了。
怎么会拒绝？何雨柱难道不明白，院里只有他家最适合照顾雨水吗？不找他，找谁？三大爷阎埠贵？那家三个儿子，抠门得要死。二大爷刘海中？打孩子上瘾。其他家？前些天刚被何雨柱坑了钱，能有好脸色？
他算好了一切，没想到卡在第一步。
“为什么？”易中海追问，“怕雨水吃不好？你放心，雨水来了，咱们吃好点，没关系。小孩子长身体，正需要营养。”
何雨柱还是摇头。
“不必了，我没想麻烦别人。”
他语气平静：“我准备教雨水做饭。女孩子嘛，迟早要学，早教也好。一大爷，您说是不是？”
为什么？
因为易中海算计太多。换一大妈还差不多——上辈子雨水没饭吃，就是一大妈看不过眼，偶尔照顾。那时候他和易中海关系还行，也没见易中海主动让雨水去吃饭。
现在？怎么可能没算计。
这四合院，别的没有，就是算计多。他得防着。
至于教不教雨水做饭——再说。先把易中海打发了。
“这……”易中海皱眉，“雨水这么小，你也不怕出事？你家里没个大人，我好心帮你照顾，你还不愿意？你小子，不识好歹。”
一而再、再而三被拒，他有点压不住火。
算计落空，他急了。
何雨柱眼一瞪，冷笑：
“嘿，这叫什么话？好心？我需要你好心吗？”
他往前倾身，盯着易中海。
“你一上门就这啊那的。听说？你听谁说？我说了吗？不愿意去你家吃饭，还能强买强卖？笑话。”
他声音冷下来。
“还有，我怎么就不识好歹了？我说了不想麻烦一大妈，这也是不识好歹？你要这么说，那我也不客气了。”
何雨柱站起身，居高临下。
“你这次安的什么心，你自己清楚。别告诉我你仅仅就是想照顾人——咱们‘乐于助人’的一大爷。”
最后一句，咬得特别重。
讽刺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