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何雨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碗乱跳。他盯着阎埠贵,眼神像刀子。
“阎老西,你算哪门子的老师?说不好话就把你那窟窿堵上,别到处喷粪!”
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掉渣。
“你好心?你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心里没数?说你算计还说错了?”
何雨柱往前一步,阎埠贵下意识往后缩。
“你想想你自己家——吃饭连颗花生米都要分清楚,那可是你儿子你媳妇!我长这么大,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你这么能算计的!”
他冷笑:
“抠门都刻进你骨子里了。日后你家有的瞧——就看你那三个好大儿,以后怎么算计你。你连自己家都顾不好,还有闲心帮别人?”
阎埠贵脸涨成猪肝色。
何雨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你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想从我这儿捞好处?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彻底撕破脸了。
说他可以,说雨水?不行。
别人都不要脸了,他还要什么顾忌?大不了当仇人!
阎埠贵气得浑身哆嗦。头一回有人当面把他那点算计挑破——虽然是真的,但这太打脸了!他不要面子的吗?何况还是何雨柱这小辈!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他声音发颤,“我好心好意帮忙,你却这样对待!”
道理讲不赢,开始讲道德。
何雨柱嗤笑:
“什么态度?就这态度。”
他抱起胳膊:
“你们这些人也是好笑——一个费尽心机要人吃饭,一个强行推销自己。咱们这院子,什么时候变强盗窝了?”
阎埠贵手指抖得像风里的树叶。
“你……你把我形容成强盗?!”
“不然呢?”何雨柱挑眉,“强买强卖,不是强盗是什么?”
阎埠贵气得眼前发黑。
“好!好!咱等着瞧!我看你能教出什么好孩子!”
勉强撂了句狠话。
对何雨柱说的那些,他却没法反驳——因为都是真的。“阎老西”“阎老扣”的外号,不是何雨柱起的,院里早有人这么叫。他自己心里清楚。每天在院门口晃悠,不就是想占点小便宜?谁家不知道?一点葱蒜不值钱,就当喂了狗,邻居只是不想撕破脸。
何雨柱抱起雨水,冷笑:
“呵呵,那你就看好了。”
走到门口,他回头,扔下一句:
“走之前,我再送你句话——‘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说完,转身就走。
阎埠贵僵在原地。
……
兄妹俩出了门,屋里死寂。
几秒后,阎埠贵猛地喘气,像条搁浅的鱼。
“呼——吸——呼——”
三大妈听见动静跑进来,见他这样,赶紧拍他后背:
“怎么了?怎么吵起来了?”
阎埠贵缓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气。
他咬牙切齿:
“傻柱那小子……太不是东西!欺人太甚!”
三大妈在背后撇撇嘴。
她上回就说过——让自家男人注意傻柱。那小子已经不比从前了,连易中海都吃了亏,老阎怎么就不懂观察?看这架势,肯定是算计不成,反把自己气个半死。
她不好直说,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