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富哼一声，放下勺子。
这事儿定了——雨水吃饭问题解决。以后师母接她，何雨柱下班再去接回来。
快下班时，田师傅示意何雨柱先走，把饭菜带上。
何雨柱没推辞，骑车急忙回家。
“雨水，快吃。吃完哥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雨水抬头，嘴里塞着饭，像只小松鼠。
“吃完再说，别噎着。”何雨柱给她倒水。
幸好解决了——不然从小挨饿，容易落胃病。
吃完饭，两人出门。
何雨柱打算先带雨水见师母——光说名字，孩子可能不信。他之前特意叮嘱过：对陌生人，要警惕。
路上，雨水扶着车头，犹豫半天，小声说：
“大哥……我能不能每天少吃点？”
“以后晚饭我做。衣服我也自己洗。我不上学了，也不多花钱……”
声音越来越小，带了哭腔。
何雨柱赶紧刹车。
“怎么了？怎么哭了？刚才不还好好的？”
他蹲下看雨水：“饭菜不合口？坐前面不舒服？咱换位置。”
雨水眼泪吧嗒吧嗒掉。
“大哥……你别把我卖掉。我吃得很少，花不了多少钱……等我长大了，赚钱给你用。”
何雨柱一愣。
随即大笑：
“哈哈哈！”
笑得直不起腰，车都差点倒了。
他揉雨水脑袋：
“你这小脑袋瓜想啥呢？谁说要卖你了？”
原来他这几天忙活，让雨水瞎想了。不知从哪儿听的——没用的东西，会被卖掉。她觉得自个儿没用，光吃饭，连爹都不要她了。
“不卖我？”雨水止住哭，眨巴眼。
“当然不卖！”何雨柱捏她脸，“谁敢卖我家小宝贝，我跟他拼命！雨水这么乖，还会逗人开心，我舍得？”
他擦掉她眼泪——不能让她哭着见师母，免得误会。
雨水破涕为笑。
只要不卖掉，就好。
“走吧。”何雨柱扶她上车，“之前没说清楚——咱们去我师傅家，就是教我做饭的师傅。”
他踩动车子。
**“你晚上不是没人做饭吗？家里没大人，总不是事儿。我就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