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在图书馆泡了一下午。
出来时，雨水怀里抱着两本新借的书——一本童话，一本写作指导。她小脸红扑扑的，走路都带跳。
“哥哥，这本书里的小女孩会飞！”
“这本教人怎么把故事写好看！”
她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
何雨柱推着车，听着，心里琢磨——怎么辅导她，才最有用？
回家。
何雨柱做饭，雨水趴在桌边，迫不及待翻开童话书。油灯光晕开在她脸上，睫毛长长的影子一动一动。
吃完饭，收拾妥当。
何雨柱坐到雨水旁边：“来，先把作业做了。”
他翻开数学本。
“看这道题——”他拿过草纸，画图，“这么解。”
【宿主认真学习，数学经验＋1】
【宿主认真学习，数学经验＋1】
雨水凑近，眼睛跟着他笔尖走。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恍然。
“懂了？”
“嗯！”她用力点头，“哥哥你真厉害！”
何雨柱笑了。
心里那点成就感，细细密密地涨上来。两辈子头一回——在知识上，被人这么崇拜。虽然只是小学题。
他想：这辈子，不光要给雨水一个家，还得给她铺条路。
读书，是改命的最好法子。
作业做完。
何雨柱拿起她借的那本写作书：“这个，看了没？”
雨水小脸一垮。
那本书没图画，干巴巴的。
“你啊，不能光看童话。”何雨柱点点她额头，“这样——以后你作文进步了，语文分数高了，哥给你奖励。”
光夸不够，得有激励。看得见摸得着，才有劲头。
“什么奖励？”雨水眼睛亮了。
“比如……”何雨柱扳手指，“一条新裙子？新书包？文具盒？或者给你做顿大餐——想吃啥做啥。”
有些东西本来就要买——衣服、书包、文具。换种说法而已。
雨水眼睛瞪得溜圆。
新裙子！新书包！大餐！
她咽了咽口水，小手指绞在一起，纠结半天。
“哥……”她怯生生抬头，“我、我能都要吗？”
何雨柱乐了，轻轻给她个脑瓜崩。
“贪心！听过‘鱼和熊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