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天天满嘴仁义道德,半夜却偷偷接济寡妇;另一个满脑子想当官,除了打孩子就是摆架子。这四合院,还真是庙小妖风大。
“两位大爷,这线索嘛,我还真知道。”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掏了掏耳朵,“不过嘛,这提供线索也是有成本的。这年头,消息那就是金钱。”
他转头看向许大茂,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十块钱。给我十块钱,我告诉你那鸡去哪儿了。要是嫌贵,那您就接着嚎,或者去派出所报案,反正折腾一晚上能不能找着,那就看运气了。”
“十块钱?!”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傻柱你穷疯了吧?一只鸡才几块钱?你这是敲诈!”
“嫌贵啊?那算了。”何雨柱作势要走,“反正又不是我丢鸡。再说了,你要是不查清楚,这偷鸡贼尝到了甜头,今儿偷鸡,明儿没准就偷你家腊肉,后天指不定把你家锅都给端了。你自己琢磨琢磨,这十块钱花得值不值?”
这一番话算是戳中了许大茂的软肋。他这人最是斤斤计较,更怕被人惦记。
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围,两只手紧紧抓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她死死盯着何雨柱,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就不该为了省那口吃的让棒梗去偷。
“你……你真知道是谁?”许大茂咬了咬牙,狐疑地问道。
“十五块。”何雨柱伸出两根手指,“再磨叽一会儿,那就二十了。许大茂,你想清楚了,只要抓住了偷鸡贼,这钱你还能让他双倍赔给你,你又不亏。”
许大茂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对啊!这钱最后肯定是贼出!
“蛾子!拿钱!”许大茂转头冲着自家媳妇喊道。
娄晓娥穿着件呢子大衣,站在一旁显得有些鹤立鸡群。她白了许大茂一眼,又看了看一脸坏笑的何雨柱,无奈地掏出钱来:“傻柱,你可别坑我们家大茂,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这钱我还得要回来。”
何雨柱接过那几张带着体温的钞票,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得嘞,娄晓娥同志就是爽快。”
他一边把钱揣进兜里,一边凑到许大茂跟前,压低了声音,却又能让周围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这事儿啊,简单。你想想,今儿下午我在食堂后厨备菜的时候,谁家孩子鬼鬼祟祟地进去偷了一瓶酱油?”
“酱油?”许大茂愣了一下,脑子里灵光一闪。
下午他确实听食堂的人抱怨过丢了瓶酱油,当时好像看见棒梗在那附近晃悠……
“烤鸡没酱油那多没味儿啊,是不?”何雨柱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然后朝秦淮茹家的方向努了努嘴,“而且刚才有些人脸色那个难看哟……你自己去那个方向闻闻,没准还能闻着那股子叫花鸡的味儿呢。”
轰!
许大茂只觉得脑子里炸了个雷。
“好哇!原来是棒梗那个小兔崽子!”
许大茂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看向秦淮茹刚才站的地方,却发现那里早已空空如也,秦淮茹早就趁乱溜回家了,此刻贾家的大门紧闭,连灯都灭了。
这就是做贼心虚啊!
“秦淮茹!你给我出来!”许大茂像个被点着的爆竹,气势汹汹地朝贾家冲去。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兴奋地跟了过去看热闹。
何雨柱站在原地,听着系统那悦耳的奖励提示音,只觉得通体舒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那是宗师级太极拳正在融入身体的感觉。
他转过身,冲着一脸震惊的妹妹挥了挥手里刚赚来的十五块钱。
“走着,雨水!这下咱们不仅能吃涮羊肉,还能再加两盘肥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