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二十块!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二三十块钱,这一天就能顶人家一个月?
何雨柱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转头看向杨厂长,一副唯马首是瞻的样子:“厂长,这……”
杨厂长心里那个舒坦啊!这就是面子!这就是规矩!
“吴厂长跟咱们可是老交情了,这忙必须得帮!”杨厂长大手一挥,“那天正好是周末,你就辛苦一趟。只有一个要求,必须要让吴厂长满意,要把咱们轧钢厂这块招牌给擦亮了!”
有了杨厂长的首肯,其他人也都坐不住了,纷纷开始预约。
“何师傅,我家老爷子下个月大寿……”
“何师傅,我那儿有个商务宴请……”
一时间,何雨柱成了全场最忙的人,手里被塞满了各种名片和条子。
站在一旁的刘岚,听得心惊肉跳。
一天二十块,这一个月要是接个七八场,那就是一百多块!再加上那六十四块五的工资,何雨柱一个月的收入简直是个天文数字!这哪里是厨子,简直就是印钞机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一帮领导喝得东倒西歪,被各自的司机搀扶着离开。
杨厂长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好好干!以后这厂里,有你的一席之地!”
就连李副厂长临走时,也特意塞给了何雨柱一把花花绿绿的票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何主任,以后咱们多亲近亲近。”
送走了这帮大神,何雨柱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这具身体的酒量确实一般,刚才虽然只是抿了几口,但那种高度白酒的后劲儿还是挺足的。
就在他脚底有些发飘的时候,一只柔软的手臂稳稳地扶住了他。
“何主任,您慢点儿!”
刘岚身上那股淡淡的雪花膏味儿混合着酒气钻进鼻子里,让何雨柱清醒了几分。
尤其是胳膊上传来的那种柔软触感,让他心里不由得一荡。这女人,虽然名声不太好,但确实有点资本。
“刘岚啊,今儿个多谢你了。”何雨柱借着酒劲,半个身子都靠在她身上,也没急着躲开,“要不是你那一嗓子催菜催得及时,这戏还真不好唱。”
刘岚见状,胆子也大了起来,身子贴得更紧了些,媚眼如丝地看着何雨柱:“何主任,您看您以后去给那些大领导做席面,肯定缺个打下手的吧?我虽然手艺不行,但切个菜、洗个碗、传个菜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您能不能……带上我?”
她图的可不仅仅是那一顿好吃的,更重要的是那些剩菜剩饭。那些大领导家的席面,剩下来的油水足得很,随便带点回去,那就是一家老小的荤腥。
何雨柱当然明白她的心思。这女人虽然势利,但也是为了生存,而且这身段……确实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行!”何雨柱也不矫情,爽快地答应了,“回头你跟马华说一声,再加上小三。以后这种私活儿,你们仨轮着跟我去。规矩还是老规矩,剩菜剩饭归你们,另外,每人每天我再给补一块钱辛苦费!”
“真的?!”
刘岚惊喜得差点叫出声来。不仅有油水捞,还有一块钱拿!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何主任!您真是个大好人!”刘岚激动之下,扶着何雨柱的手臂不由得紧了紧,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他身上,“以后您指哪儿我打哪儿!谁要是敢跟您过不去,那就是跟我刘岚过不去!”
看着刘岚那副感激涕零的样子,何雨柱心里暗笑。
这不过是点小恩小惠,却能收买一个对自己死心塌地的人,这笔买卖,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