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何雨柱可是他养老计划的核心,绝不能让这件事闹大,导致何雨柱和秦淮茹彻底决裂。
小张冷冷地看了一大爷一眼,那眼神让易中海心里直发毛。
“这位大爷,您觉得把人家窗户全砸了,甚至波及到室内财物,这叫‘小纠纷’?”小张语气严肃,“我虽然不是这片街道办的,但我既然穿着这身警服,遇到了违法犯罪行为就不能不管。更何况,这已经构成了故意损毁财物罪!”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他那一套道德绑架在大院里好使,但在法律面前,就像个笑话。
“雨水,你看着现场,谁也不许动。我去所里叫人。”
小张把手里的礼品找了个干净地方放下,动作利索地转身就走。
他很清楚,这是自己大舅哥的家,按照规定他得避嫌,不能直接处理,必须得叫同事来。
“哎!别啊!警察同志!”易中海想拦,但哪拦得住。
看着小张远去的背影,易中海急得直跺脚,转头看向何雨水:“雨水啊,你看这事儿闹的。都是邻里邻居的,把你张大妈抓进去对谁都不好啊!咱们大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一大爷,您现在跟我谈名声?”雨水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我们家都被砸成露天敞篷了,今天晚上我和我哥住哪?喝西北风吗?您要是真想解决,刚才砸的时候您怎么不拦着?现在警察来了您知道急了?”
“我……”易中海又被噎住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见软的不行,贾张氏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她推开秦淮茹,顶着那一头纱布走了出来,活像个成精的木乃伊。
“这院里谁看见我砸了?啊?谁看见了?”
贾张氏那双肿胀的小眼睛恶狠狠地扫过周围的邻居,“谁敢站出来作证?我看谁敢!”
这老虔婆在院里积威已久,加上那一副不要命的架势,还真把几个想说话的邻居给吓退了。毕竟大家都要在这住一辈子,谁也不想被这块狗皮膏药粘上。
就在贾张氏得意洋洋,以为自己又能蒙混过关的时候,院门口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这一次,人更多。
何雨柱背着手走在最前面,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身后,跟着去而复返的小张,还有两个神情严肃的中年警察。其中一个正是这一片的负责民警老周。
“小张,这就是你说的小纠纷?”何雨柱看了一眼自家的惨状,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眼皮跳了跳。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转头看向小张,眼神里带着几分考校。
这小子想娶我妹子,今天这事儿办得漂亮不漂亮,可就是第一道关卡。
小张心领神会,立刻挺直了腰板:“哥,您放心。这事儿既然交给了派出所,那就一定公事公办!谁也别想仗势欺人!”
老周也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何雨柱,又看了看那个还在那儿虚张声势的贾张氏,心里已经有了数。
“何雨柱同志,根据规定,小张需要避嫌。这案子我来接手。”老周声音沉稳有力,“只要违法必究,不管她是谁,也不管她在院里有多横!”
何雨柱乐了,背着手走到贾张氏面前。
“张大妈,您刚才说什么来着?没人敢作证?”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那眼神看得贾张氏浑身一哆嗦,仿佛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样。
“您可能忘了,现在是新社会,讲的是法治。您以为在这四合院里撒泼打滚那一套,在派出所里还好使吗?”
“警察同志,我有证人。”何雨柱转过身,指了指站在角落里的三大爷阎埠贵,“三大爷可是咱们院里的明白人,又是人民教师,我相信他一定会如实反映情况的。是吧,三大爷?”
被点名的阎埠贵一愣,随即看到了何雨柱手里不经意间露出来的一把大白兔奶糖,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当然!我可是亲眼看见的!”阎埠贵立刻挺起胸膛,“就是贾张氏砸的!一块都没落下!”
贾张氏这下彻底傻眼了,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